“你以为我这么好打发?”花火分明不买账:“姐姐的性子,没有一定的原因,是不会做出这样无聊的事情的!倒是你,最近常对姐姐不理不睬的,是不是你把姐姐赶出了?”
见宁次并不言语,花火愈发来气:“我就知道从你这要不到答案,我去找姐姐。”
宁次拽住花火胳膊,花火吃痛,回头正待怒斥他,却第一次在这位日向大人的眼中看到了悲和伤。
宁次只是轻言轻语:“如果你为了雏田大小姐好,可以去看她、陪她,但不要问她为什么搬出去。这是为她好,听不听随你。”言罢,重重关上房门。
花火半天才回过神,气到跺脚。
这个家真是谁都不让人省心,哥哥、姐姐一个两个都是这样。
花火再气也只敢憋在肚里腹诽,该死的日向宁次,能挺过几个月的咒印术,就挺不过两人之间那一句话的坎吗?!姐姐也是的,躲避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既然在意为什么不主动争取一下?!
真是又笨又犟!
两个人都是!
雏田蜷缩着窝在床上,脸色煞白,眉头紧皱。
半晌才挣扎着醒了过来、睁开眼睛,抱着膝蜷坐起来。
半天后,雏田扭头望向窗外,外面雾浓云低。
雏田攥着被角,她越来越讨厌生日时节,每年这时候都会落雪。
银牙微咬,雏田准备起身。
趿上拖鞋,雏田才发现起来也是无所事事。
“哐哐”的敲门声打断了兀自出神的雏田。
眼神再次有了聚焦,雏田才发觉窗外已是铅云密布。
门外已经响起了花火等的不耐的声音。
新年的冬夜,傍晚起空中飘起硕大的雪花,至今仍未停歇。光秃秃的树干上已有点点积雪,晚风吹过,似玲珑碎玉,随着雪花自空中纷纷飘落,清清冷冷,在灯火的映照下,甚是美丽。
这景色落在雏田眼中却是平添了烦恼,她转过头,瞧着在厨房里忙碌的花火,才抚慰下烦躁的心情。
夜间,两姐妹在小小的公寓吃了顿迟来的团圆饭。
花火不时的瞧着雏田,一餐饭吃下来,雏田倒是神色正常。
“姐姐,”花火终于忍不住开口。
雏田握住花火的手,阻断了她想要说下去的话:“花火,对不起,我搬出来应该提前告诉你的。”
“我也不是因为这个就怪你,姐姐。”花火挠挠头发:“你和日向大人到底怎么了?”
雏田苦笑一下:“没事啊,真的。你放心,我和宁次哥哥并没有怎么样,我还是尊敬他,也还。。。。”雏田说不下去:“总之,你放心好了。我没事的,我只是觉得眼下我一个人会舒服一些,其他的我保证如常。”
花火点点头,话已至此,她也不便再多言多语。
雏田看了看安然入眠的花火,帮她掖一下胸口的棉被、才露出一个微笑。
给自己泡上一杯热茶,捧在手心,坐到窗下,杯中袅袅的热气传出不间断的热量,刺刺的从掌心到心底。
雏田盯着茶杯,捋不清心中那小小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