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博忍不住说:“琼斯,不然我去泡吧。”
琼斯闷声道:“没事,我来。”
琼斯艰涩地迈着腿,朝着不远处茶桌走去。
就刚陈彻那一眼,已经把他吓得一个激灵。
不就是先装怂,大夏人会的,他也会!
忍一时风平浪静,区区一点屈辱罢了……真要说受苦的,还是他的小弟……都他妈没了!
鲍博在桌底下搓了下手:“萧总、陈总,那我们这……”
萧若琴看都没看鲍博,轻轻抬手挥了挥,却没说话,这意思不就是叫他别烦。
没想鲍博真不敢说话了。
这时候萧若琴心里都爽死了,这就是狗仗人势的感觉啊。
陈彻还以为他假装洛青帝,别人不知道呢,其实都是自己人,她们陆陆续续或早或晚早就知道了。
陈彻百无聊赖,摸了一根烟点着,瞧着办公室的装修,还有那一排排的外国酒,随便指了一瓶:“这好喝吗?开瓶我尝尝。”
鲍博笑了,笑得跟哭一样。
陈彻这遥遥一指,哪里知道他指的是哪一瓶啊?
依稀记得,他曾经也这么办事,就喜欢看手下左右为难又不敢多问的样子。
好在他的第六感还真的很准,走到酒柜前,看着陈彻指了一瓶,陈彻跟着点头,竟一下就猜对了。
于是乎,陈彻就这么喝着酒,抽着烟,等来了琼斯安排上的茶水。
是什么武夷正岩,万八一斤的东西。
“还行。”
“话说,我那么吓人吗?”
……
直到送走陈彻一行,琼斯才缓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一点也不顾形象:“鲍博,我差点以为我就要死了。”
鲍博深有同感,跟着身体靠在墙壁上,膝盖曲着,喘了口大气:“琼斯,不然我们回老家吧,大夏这地方不好待。”
“放屁!”琼斯猛地升起一口气,“等我的人来了,我就让陈彻知道什么叫后悔药!”
大夏一个世家,能挑出七八名化劲武者就不错了,可他一喊来便是10个基因战士。
就这配置,横推一个小世家都没有问题。
再加上他那些枪手,虽然不知道之前那批枪是怎么坏的,但再来一次,绝对不可能出现那种错漏。
“只要人到,我就能翻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