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路过的员工、盛君那些高管,那些脸色、眼神,把他最看重的面子踩在了地板上,偏偏还是他迫不得已自己放下。
他倒想学大夏宁死不屈。
可哪舍得放弃这花花世界。
鲍勃长舒一口气。
也许现在最庆幸的是陈彻还得装着他根本不是洛青帝。
琼斯和鲍博走在前,萧若琴与陈彻在后,盛君一干高管摸不清情况,战战兢兢跟着。
这场戏毫无由头的,就这么摆在他们面前。
直到众人局促在顶楼办公室的角落,死的心是彻底死了,尤其陈管事,现在恨不得立马拍下辞职信,逃离这处刑场。
萧若琴淡淡道:“琼斯啊,你在我盛君安插的这些人,不对,这叫安排的这些人,是这几个吗?”
萧若琴随手一指,偏偏每一指都点对了。
几个挨了点名的高管立刻哭丧着脸。
“萧总,我也不是有意的,是家里老婆孩子……这房贷还要还……”
“萧总!误会啊!我是想明天就和您汇报的……”
事情大条了!
萧若琴不可能知道是他们这些人,那只能说明,来之前,琼斯已经服软。
这很离谱,可就发生在他们眼前。
死球了!
萧若琴嗤笑:“怎么,盛君给你们高管的工资还少吗?琼斯,我给你个机会,把你和他们的聊天记录发给我,免得裁了他们,我还得付赔偿金。”
“好说好说。”琼斯挥手揽下,刚被握麻的手还红肿肿的。
提到这事,鲍博早就准备好了资料,送到了陈彻面前。
鲍博完全顶不住,陈彻的视线就在琼斯和他之间徘徊,那样子分明是研究着该怎么炮制他们。
这时候再装一点,总感觉到了晚上连睡觉都不敢合眼。
学着琼斯怂着吧。
陈彻划拉着鲍博递来的平板,眯眼笑着:“若琴,你看。”
萧若琴接过平板,冰冷的视线从那几个高管脸上划过。
这一幕,谁他妈能想到!
不应该是盛君当小弟,和安当大爷吗?
现在,鲍博和琼斯才堪堪敢坐到椅子上。
只是陈彻视线落去,鲍博脸颊猛地一个**,又站了起来,顿觉大家目光落在他身上,相当尴尬,只能哈哈大笑道:“你看我这,都忘了泡茶了,那我先去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