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愿意给这么大的面子,这侯府日后必定发达。
白水玉想着,眼泪忽留得更凶了:“水玉知道少爷的为难,可少年您也太小看侯爵跟夫人了。
他们都这个年纪了什么风浪没见过,怎会处理不好这一桩小事,到时借口你身子不适又或忽受了伤都能应付过去。
再不济就算您真因为玩乐的原因缺席,摄政王也不会重罚你家,毕竟外人就是对您存在这样的误解,不会太苛刻。”
说着,她虔诚握住李席铭的手,“可是少爷,水玉就只有你了,若错过这次机会,以后我们都无法相守一生。”
她一双眼亮晶晶的,深情地几乎能滴出水来。
李席铭心一下就软了,也被白水玉说动:“好,我现在就走,我们现在就离开这,等父亲母亲何时同意你我的事我们再回来。”
他下定决心,握着白水玉的手就朝着后院去。
一切都准备就绪,李席铭甚至连包袱都不带,就这么带着白水玉走了。
看着紧拽着自己手不放的男人,白水玉瞧着他,仿佛是瞧着一颗巨大会走路的大金子。
她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一半。
宁致侯府也就这么一个儿子,以后偌大的家产都是李席铭的,即便他们现在不接受自己,可等李席铭跟自己走了之后,她生了李家的子孙后,李家想不认她都不行。
李席铭打开后院门就要走,却见府邸管家拦在后门。
“少爷,您这是要去哪儿?”管家身后还带着人。
李席铭吓一跳:“赵叔你……你怎么会在这?”
赵叔在这家做了三十多年了,是看着他们姐弟二人长大的,在这府邸也算是半个主人了,恨铁不成钢:
“少爷您则呢么还跟这个伎子怜惜,今日可是侯府、您的好日子,您确定要扔下一屋子的客人跟着这个伎子走吗?”
“李叔我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不能辜负水玉。”
“所以你就能辜负养育您这么多年的老爷夫人?他们对你才是真正有恩,生养之恩,您怎么能这样……”
李席铭被说得愧疚,可回头看着白水玉可怜巴巴的眼神时心,咬牙:“不管如何,我今日都要走。
赵叔,您若是在乎侯府的颜面就不要拦我,否则我会把事情闹大。”
“请恕老奴办不到。”
赵叔心一横,让人将他们两个都五花大绑起来。
赵叔指着白水玉说:“将这个女人拖出去乱棍打死,不要留活口。”
李席铭一脸惊恐,可不管他怎么求情赵叔都铁了心要杀了白水玉。
白水玉吓得嚎啕大哭:“救我、救我啊少爷……”
“且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