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请凌闻寒上座。
李夫人跟在丈夫身后,想到待会可能会上演的闹剧难免心惊。
侯府在这节骨眼上出事,摄政王该不会治侯府一个家风不正之罪吧。
她有些忐忑。
李席铭瞅着摄政王也是心不在焉,开始有些打退堂鼓了。
他是在乎水玉,但不代表他不在乎自己的家人。
他宁愿死了,也不想连累家人。
母子二人都惴惴不安。
宴会开始,歌舞升平,厅堂中央的舞姬舞动着曼妙身姿,摇曳生姿的身段伴随着歌舞扭动,好不精彩,便是女子看了都目不转睛。
但主位的男人却有些信不再见,虽是在应着宁致侯的话,但目光却是不是落在席位末端的谢温绪身上。
李夫人心细如发,多少察觉到了异样。
摄政王为人冷淡又厌恶皇室中人,宁致侯府到底有皇家血统,他平日也格外冷淡,今日赴宴、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李夫人开始担心起谢温绪的处境。
她如今是寡妇,又跟霍府闹翻,如今孤立无援……摄政王该不会是要强取豪夺吧?
李夫人思前想后,还是让人去了霍家一趟。
一整场宴会进行下来都格外顺利,李席铭却是越发的坐立难安,她身边的小厮来回偷偷在他耳边腹语了好几句。
席位上的谢温绪悄无声息地离开。
水玉那边催得厉害,宁致侯这边已有所怀疑,李席铭想了想,还是觉得要去见见一见水玉。
他借口如厕离席,可才朝廊道走去,却迎面装上了白水玉。
李席铭一惊,忙将人带到隐秘角落:“你怎么进来了?这里是侯府,若是被人抓到你就完了。”
“完了就完了,反正少爷也都不再喜欢我,我还不如死了。”
白水玉说着赌气的话,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这一哭可让李席铭心疼坏了:“你胡说什么,我你是我的心上人,我心尖上的宝贝。”
“既如此你为何让小厮让我先走,我们不是说好了今日就一起私奔,我们离开京城再也不回来了。”
白水玉一脸委屈,“你是不是变心了?”
“怎么可能。”李席铭立即否定,为难地说,“是家里来了大人物,摄政王赴宴,我作为生日宴的主角若就这么贸贸然离开,我担心会给家里带来灾祸。”
“摄政王居然来赴宴?”
白水玉大惊。
她虽没见过摄政王,但却也知道此人是何等的高傲,竟肯屈尊参加侯府的宴会,可坊间都知他跟皇室不共戴天。
如今虽不筹谋篡位,也是因为跟太后有一腿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