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绥无辜地眨眨眼:“我知道呀。”
“跑不了的。”
“我又没说我要跑。”
江淮鹤被她这副样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闷闷地别过脸去,只留给她一个倔强的后脑勺。
赵绥笑得肩膀直抖。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袖子。
“生气了?”
“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
“那你看着我。”
江淮鹤不动。赵绥又扯了扯他的袖子,像在逗一只闹脾气的猫。
过了一会儿,他慢吞吞地转过头来,看着她。
她没有笑。只是望着他,目光很认真。
“上辈子是上辈子。”她声音轻轻的,“这辈子是你。”
“不过嘛……你得叫我一声绥姐姐。”赵绥忽然道。
江淮鹤的耳朵“腾”地红了。
“你比我还小两岁!”他抗议。
“可我上辈子活到二十五呢。”赵绥理直气壮,“叫姐姐怎么了?”
江淮鹤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快叫。”赵绥凑近了一点,眼睛亮晶晶的。
“……绥姐姐。”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赵绥如愿得逞地笑了。
“乖。”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江淮鹤被她揉得整个人都僵住了,却没有躲,。任由她的手在他头顶作乱。
过了一会儿,他闷声开口:“你重生回来,是不是就想着怎么逗我玩?”
赵绥收回手,托着腮看着他。
“是啊。”她大大方方地承认,“不过一直没说。”
“为什么?”
“太离谱了呀。”她笑了,“谁会信?”
江淮鹤想了想,觉得也是。
如果她刚认识他的时候就说“我重生的,你上辈子是将军”,他大概会觉得她脑子有病。
可现在他信了。
因为她看他的眼神从一开始就不一样。
她像是认识他很久了。像是在看一个失而复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