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鹤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凑巧。”
“那这梅花也凑巧?”
“梅花本来就开得好,关我什么事。”
赵绥侧过头,手伸过去,握住了他的手。
江淮鹤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
“绥绥,你真的是重生回来的?”
赵绥转过头看他。他的目光还落在那株梅花上,没有看她。
可他的手握得很紧。
“是呀,萧云渊告诉你了?”
江淮鹤沉默了一瞬。然后他问:“上辈子的我,是什么样的?”
他问得很轻,像是怕听见什么不想听的答案。
赵绥望着他的侧脸,弯起唇角:“和现在一样啊。”
江淮鹤转过头,看着她。
“也是厉害的将军。”赵绥语气里带着一点哄孩子的甜,“只不过嘛……”
“上辈子,你没有人给你鼓劲。这辈子有我了,所以你多考了个榜眼。”
江淮鹤愣住了。
“我说真的呀。”赵绥往他那边凑了凑,“上辈子你回来的时候满身都是伤。这辈子你走之前,我给你求了平安符,是不是就没受那么重的伤?”
江淮鹤想了想,竟然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
“……好像是。”
“所以嘛,”赵绥理直气壮,“都是我功劳。”
江淮鹤看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行,你功劳。”他握着她的手晃了晃,“那萧云渊呢?”
赵绥眨眨眼:“他怎么了?”
“他上辈子……”江淮鹤顿了顿,“是你夫君?”
赵绥望着他。
他那双眼睛里有一点藏得很深的在意,藏在若无其事的语气底下,像那株绿萼的香气,淡淡的,却绕在鼻端散不去。
她忽然想逗他。好像很久没逗了。
“是啊。”她点点头,语气轻描淡写,“我上辈子可是萧夫人呢。”
江淮鹤的手僵了一下。
“哦。”
“他上辈子对我可好了。”赵绥继续道,面不改色,“给我挣诰命,给我体面,还……”
话没说完,手被人攥紧了。
江淮鹤转过身来,盯着她。
“赵绥。”他连名带姓地叫她,语气里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嗯哼?”
“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