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痛感从手肘蔓延开来,渐渐变得尖锐,像是有细针在里面反复穿刺。
萧瑾慕额头的冷汗滚落得更快,他试着调动暖流去冲击堵塞处。
可暖流一靠近,就被灵气的躁动冲得七零八落。
他咬着牙,强迫自己静下心来。
想起倾倾曾说“吃饱饱睡香香就能变厉害”,忽然福至心灵。
不是硬冲,是疏导。
他放缓呼吸,让暖流化作细丝,顺着经脉壁缓缓游走,一点点安抚躁动的灵气,再引导着它们拧成一股细流,顺着经脉的纹路慢慢渗透。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声细微的“嗡”鸣,堵塞感骤然消失,灵气顺畅地穿过曲池穴,涌向手腕。
萧瑾慕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疲惫,却也带着释然。
炼气期二层,成了。
团子从他脚边爬起来,用脑袋蹭了蹭他汗湿的裤腿,金色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萧瑾慕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指尖还带着修炼后的虚浮:“没事,只是比想象中难一点。”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明明还是那双手,可他能感觉到,不一样了。
体内多了一股力量。
很微弱,像刚点燃的小火苗,但它确实存在。
萧瑾慕低头,看着胸口的玉佩。
那玉佩还是温温的,贴着他的心口。
“倾倾。”他轻声说,“我开始了。”
玉佩亮了一下。
极淡,但他看见了。
萧瑾慕弯了弯嘴角。
——
第二个月。
道观外的雪化了又下,下了又化。
山风呼啸,吹得破屋顶上的瓦片哗哗响。
萧瑾慕盘坐在神龛前,周身隐隐有光芒流转。
体内的灵力已经壮大了数倍,不再是刚点燃的小火苗,而成了一簇燃烧的火把。
它们在经脉里奔涌,按照功法运转,每运转一圈,就壮大一分。
炼气期三层。
四层。
五层。
浮阳留下的功法只到筑基期,中间的过程全靠自己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