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歌其实知道,在和南宫荷的朝夕相处之后她就知道,南宫荷是发自内心的对沈孟溪还有意贵妃好。
这种解释不通的,全心全意的付出让碧歌动容。
碧歌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南宫荷似乎在思考什么时候,过了好一会才重新抬起头,对碧歌笑,“哭什么,我很快就可以出去了。”
不知道南宫荷是基于什么这么说,但是碧歌却将南宫荷视若神明一样信赖和仰慕,她说的话,就一定会成真。
南宫荷可不觉得自己是什么神明,神明是不会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的,早进入水牢第一天南宫荷就后悔的想哭。但是她对自己可以尽快出水牢一事,还是挺有自信的。
在当天晚上,南宫荷果然就被放出了水牢,下命令的自然是现在有监国之职的沈于真,而执行他命令的就是尚书孙书玲。
一个半个月后,中原太子沈于真叛乱逼宫。
沈于真的上千大军将议事殿围的水泄不通,他站在高处,身边是孙书玲等一众心腹,一脸肃杀之气。
议事殿大门紧闭,士兵上前跟沈于真回报,“禀太子,皇上与二皇子已经困在里面多时,臣下不敢乱闯,请太子殿下示下。”
沈于真的眼睛一直紧紧盯着议事殿的大门,孙书玲见状,下令道,“太子殿下既然已经到场,还有什么好问的,闯!”
“是!”士兵回队象将领回报沈于真的意思,将领手一扬,“闯!”
随着将领的话一落,议事殿的大门突然被打开,而且打开不只一扇,一排六扇红木门同时打开。沈文轩身着龙袍大步走了出来,他身后是意贵妃,还有南宫荷。
南宫荷一身素色的平民衣着,消瘦了许多,但是精神十分好,抬手朝沈于真打招呼,“哟……”
沈于真气的脸色发红,“给我杀!”
“谁敢!”同时发出声音的是沈文轩和意贵妃,他们两个人穿着隆重的朝服,气势极强,南宫荷在他们身边,明明装扮随意,但是一点不输风采。
那些蠢蠢欲动的士兵意见如此,立刻停下了脚步。
孙书玲怕沈于真被沈文轩的气势所慑,大声道,“还不抓住那个妖女,太子殿下此举乃是清君侧!谁敢不听,就是谋反!”
南宫荷冷笑,意贵妃冷冷一哼,开口却是沈文轩,“孙书玲,你这个逆贼!满口胡言乱语,不怕朕灭你九族吗?”
孙书玲冷哼,“皇上有念在君臣情分,绕过我儿不死吗?”
沈文轩侧过脸看南宫荷,南宫荷始终衣服轻浮的笑脸,此时仍是不改。
沈文轩叹口气,“你儿子对公主有轻浮之举,朕治他的罪,还有什么错吗?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你那无才无德的儿子!”
孙书玲冷道,看着南宫荷的眼是满满的恨意,“犬子再如何也罪不至死,何况公主不是毫发无伤?也是,毕竟这就是皇上与喜乐公主定下的计谋,怎么能让公主有所损伤,可怜我那儿子蠢,进了圈套而不自知,最后还……”
独生子的死蒙蔽了孙书玲的智慧的眼,恨意促使他失去了以往的沉稳,大力的催促沈于真谋反,才使得事件能够发展的这么快。
“爹!”
孙书玲一震,同时沈于真还有他身边的心腹都是一愣。
孙书玲急忙回头去找声音传来的地方,转了一圈,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难道还闹鬼了不成?
“吾儿!吾儿!”孙书玲大叫着。
沈于真看不过眼,“孙大人,逝者已矣,面对现实吧!”
孙书玲好像被抽了灵魂,然后颓败的放下了肩膀,接着抬起头脸上又是一阵杀气。
“妖女!今日老夫定要你为吾儿陪葬!”
南宫荷还是那副轻浮的笑容,她现在光是用这样的表情就足够气的孙书玲跳脚,都不需要做别的什么。
南宫荷举起手一摆。
“爹,救我!”
这一次在场的人都听的十分清楚,孙少爷声音洪亮,还有阵阵回音。
众人抬头朝上看去,议事殿的金色屋顶上,正站着一个人,那个人正用脚踩着正爬着想孙书玲呼救的孙少爷。
“爹,我没死啊,快点救救我啊!”
虽然有些距离,但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孙书玲自然是不会认错的,他立刻变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