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坐着两个人。
樊大叔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局促地坐在椅子上,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大娘穿了件白色的毛衣,一件黑色外套,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到白莹进来,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大娘!”
白莹的声音直接破了音。
“你们怎么来了?”
大娘站起来,快步走过来,一把拉住她的手。
手掌粗糙又温热。
“小莹啊,我们就想来看看你。”
大娘拍着她的手背,眼里带着心疼。
“看到你和厉先生都过得好,我们也安心了。”
白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咬着嘴唇使劲忍着,还是没忍住,扑进大娘怀里。
就像看见了久违的亲人。
大娘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这顿饭吃得很温暖。
白莹挨着大娘坐,两个人一直在说话,从捕鱼说到后山的桃花开了。大娘给她夹菜,她碗里堆得冒了尖。
厉枭坐在对面,安静地陪樊大叔喝白酒。
樊大叔不太会说话,端着酒杯,磕磕巴巴地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厉枭只是点头,替他续上酒。
后来大娘和白莹也喝了两小杯黄酒。
白莹酒量不行,两杯下去,脸蛋红扑扑的,眼神开始飘。
再后来,她趴在桌上不动了。
樊大叔带着大娘先上了房间休息。
大娘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白莹,又看了看厉枭。
厉枭点了一下头。
大娘才放心地走了。
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厉枭走过去,弯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大坏蛋……”她喃喃道。
厉枭看着她,低声在她耳边说,“晚上,让你试试,什么才是真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