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是在道歉?
厉枭?
跟她道歉?
那个心狠手辣说一不二的厉枭,刚才那两个字,是“对不起”?
她觉得自己可能还没睡醒。
下午五点多,门又被敲响了。
女佣推着衣架进来,上面挂了几套衣服,旁边还有配好的鞋子和包。
白莹扫了一眼。
都是她平时喜欢的风格。简约的剪裁,温柔的配色。
连尺码都刚刚好。
“先生说了,请白小姐更衣。”女佣笑着说,“晚上有个饭局。”
白莹把脸转到另一边。
“我不去。哪都不去。”
女佣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
“先生还说了……要是不乖,就关回地牢。”
白莹咬了咬牙。
二十分钟后,她换好了衣服。
一条奶白色的连衣裙,腰线收得很好,衬得她整个人纤细又干净。
头发简单地扎了一个低马尾。
她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还有点肿,但整体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下楼的时候,厉枭就坐在大厅的沙发上。
一身深灰色休闲西装,领口敞着两颗扣子,比平时的他多了几分亲和。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
视线落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然后站起来,只说了两个字。
“走吧。”
他率先往外走。
外面停了一辆黑色劳斯莱斯。
他绕到另一侧,替她拉开车门。
白莹低着头坐进去,没看他。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
白莹把脸贴着车窗,看着外面的城市从白天过渡到傍晚,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
她的表情寡淡得很。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一家酒店门口。
厉枭带着她进去,穿过走廊,推开一间包厢的门。
白莹抬头的瞬间,整个人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