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亲爹,大抵也不过如此了。
咚咚咚。
陆政桀听到敲门声,轻笑着道,“请进。”
夏悦白抱着猫儿子进来,手里端着杯香味浓郁的咖啡,放到他书桌上,扬扬下巴,“尝尝吧,我新学的,看味道合不合适。”
“小白,你这是拉花?”
“昂。”
“挺抽象啊,师从毕加索?”
“。。。。。。”
夏悦白翻了他一眼,伸手就要抢,“你不喝算了。”
“还不许人提意见了?”
陆政桀握住她的手,接着,端起杯子品了一口,悠悠道,“手是笨了点,味道还不错。”
“谢谢。”
“不客气。”
夏悦白方才已经被打击的伤心伤肝,骤然听到不错这个词,心里还挺美的,等反应过来后,横眉立眼反驳,“你说谁手笨啊?”
“可不就是我的手残媳妇?”
“我才不是。。。。。。”
“不是什么?”
陆政桀将人揽进怀里,望着她清亮的眸子,笑问,“不是手笨,还是,不是我陆家的媳妇?”
“。。。。。。”
夏悦白脸色羞红,她攥着小爷的爪子,一头栽进陆某人深情的目光里,对着他嘴边宠溺的笑容,从心底深处迸发出满满的安全感。
就在这时。
刺耳的铃声打断了暧昧的气氛。
电话接通,夏衍急迫的声音响起,“小白,来医院一趟。”
“爸,你怎么了?”
“不是我,是你奶奶病了,在第二医院。”
“怎么会。。。。。。”
“前天晚上她起夜时摔了一跤,自己觉得没事谁也没告诉,昨天晚上说不舒服,疗养院安排了检查,左腿跟腱处有小面积碎裂。”
夏悦白眼圈立马红了,“不是有管家跟着吗?怎么会摔?”
“人老了腿脚多有不便,也没法时时跟着。”
“。。。。。。”
“行了,你先来医院吧,她醒了估计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