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夏悦白挂电话时,手微微颤抖,陆政桀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抚,“先不要胡思乱想,我们先去医院,说不定情况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
“四叔。”
“嗯?”
“我怕,”夏悦白看着他,不加掩饰的担忧和悲伤,“老年人是不能摔的,很容易会引起并发症,奶奶她今年87了,你说她。。。。。。”
“小白。”
陆政桀抱着她,声音低沉有力,“奶奶她最疼爱你,这个时候也最需要你的鼓励,你得坚强一点对不对?你先哭了她老人家怎么办?”
“。。。。。。”
过了会儿。
夏悦白吸吸鼻子,“四叔,咱们走吧,我没事了。”
“好。”
他们到医院时,长长的走廊尽头,只有夏衍孤独的站在那儿,背手而立,西装搭在手臂上,白衬衫上有斑斑汗渍,对于向来讲究的他来说,实属突兀。
听到声音。
夏衍紧蹙的眉头松了开来,回头,声音带着倦怠,“你们来了。”
“奶奶进去多久了?”
“还得半个小时。”
“嗯。”
父女俩相对无言,夏衍看着陆政桀,笑了下,“小白最近没少麻烦你,城南的项目她不熟悉,多亏有你在背后提点,往后。。。。。。”
“爸——”
夏悦白不耐烦的打断他,“都这个时候了,你能不能不谈工作了?”
“你这孩子,我不就是顺嘴说一句吗?”
“你那是顺嘴吗?从我来到现在,你关于奶奶的说了几句?她病情怎么样,医生怎么说,以后会不会有后遗症,这些你都不关心吗?你是不是眼里只有生意?”
“。。。。。。”
夏衍面颊鼓动着,看样子是用了极大的忍耐力,才使他平复好心情,冷静道,“小白,不是只有你担心奶奶,我们一起等结果,好吗?”
“你要真的担心,就不会把她送进盛泽。”
话落。
夏衍脸色骤变,他深深看了女儿一眼,终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对着窗外,目光黯淡,像是极力隐忍着什么,使他眉目带着哀伤。
这么多年过去了。
原来在她心里,他依旧是一位冷血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