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悦白出来后,看到陆政桀从大厅外进来,看着她问,“怎么慌里慌张的?”
“有吗?”
“你照照镜子看。”
大厅内有面巨型衣帽镜,夏悦白对着看了下,发现自己脸色通红,想来应该是刚才被气的,但是这件事她不想让陆政桀知道。
便扯了个谎,道,“可能是因为紧张吧。”
“哦。”
“杨硕他们呢?”
“在餐厅吃饭。”
“那你是。。。。。。”
“刚好有个熟人在这里,我和他说件事,你先去车里等我。”
“好。”
目送着夏悦白离开,陆政桀墨黑的眸子暗了下来,冷哼,“小东西,还学会说谎了。”
他伸手解开领带,将其慢慢折好,放进口袋里,然后,一步步向会议室走去,虽是闲散的步伐,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令人胆寒。
咚咚咚——
陆政桀敲着会议室的门。
里面没有反应。
他转了转手腕,又敲了两下,门从里面被人打开。
陆政桀揪着魏迟的衣领,用脚将门甩上,然后,将人拖着往前走,雨点般的拳头落在他身上,直把一米八的男人打得练练后退。
“四少。。。。。。”
魏迟抹着嘴角的血,“我没有招惹你吧?”
“刚才,你哪只手碰她了?”
“。。。。。。”
陆政桀目光森寒,“韩栋的事是给你一个警告,再敢打她的主意,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令堂七年前的那桩案子藏严实了吗?以为过了这么久,就没人记得了?”
“你想干什么?”
“不知道那位被资助的学生,有天若是知道,供养自己的恩主正是杀父仇人,你说这名法学生会怎么做?魏公子期待吗?嗯?”
“。。。。。。”
魏迟狠狠搓了把脸,“四少,我错了。”
“我让你道歉了吗?”
“。。。。。。”
“怎么听不懂话呢?”
陆政桀神色不耐,转着手腕,一字一顿道,“我问,你刚才哪只手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