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放呢?”
魏迟抚摸着她眼尾的泪痣,神经质得笑着,“赝品就是赝品,再像,也不及正品分毫。”
“。。。。。。”
“时至今日,你知道我最后悔的是什么呢?当初在普罗旺斯,我真不应该放你走,小白,你真聪明,永远懂得如何吸引男人。。。。。。”
他说着。
手大胆的往下,落在那截细白的窄腰上。
夏悦白脸色骤变,她抬头就要朝他踢去,却被灵巧的避开,魏迟邪笑着将她压制在墙上,“其实,这个项目我原本也没打算做。”
“那你是有病吗?”
“是我家老头子的意思,他想借此机会试试城建的水有多深,不过机缘巧合,听说你要接手这个项目,那我岂能有不奉陪的道理?”
两人距离太近。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像丛林中的毒蛇,给人黏腻阴冷的感觉。
夏悦白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知道魏迟忌惮陆政桀,并不敢真的对她做什么,但是这个会议室随时可能有人会进来,她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过了几秒。
她压低声音,问,“你真的喜欢我?”
“。。。。。。”
魏迟定定看着她,眸色痴迷,“当然。”
“你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吗?”
“我。。。。。。”
“是你原本觉得独自走完一生,也没什么大不了,却因为他的出现,一眼望到了未来,想和他朝朝暮暮,想陪他看尽山河余晖。”
魏迟因她的话,手顿了顿,似乎是在构想那个她所描绘的世界。
下一秒。
夏悦白找准时机,用尽全身力气抬腿踢在他的膝盖上,魏迟吃痛手垂落下来,被她一把推到墙角,而后,她起身快速向门口跑去。
“小白。。。。。。”
身后。
魏迟怅然的声音响起,“你在陆政桀身边快乐吗?你说我不懂喜欢是什么?那么他呢?他今天给你的这一切,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
“你才是当局者迷,不要看他给了你什么,要看他给不了你什么,夏悦白,我是不高尚,但我什么事都摆在明面上,他呢?你能把他看透呢?”
夏悦白脚步微顿。
魏迟别有深意道,“总有一天,你会感激我今天的这番话。”
啪。
回答他的,是响亮的关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