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文化。”
“。。。。。。”
夏悦白回头看他,“四叔,你之前说只要我提要求,你就可以帮我实现,现在我想兑现这个承诺。”
“你说。”
“我想。。。。。。”
夏悦白狠狠心,郑重道,“我知道这个要求可能不合理,但说实话目前为止,我找不到合适的人了,四叔,我希望你能出面,还城南项目一个公正。”
她说完。
陆政桀没有接话。
过了会,才轻笑着道,“小白,你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我当出了什么大事。”
“这不算吗?”
“当然。”
夏悦白看着他冷傲的神色,心说,难怪有那么多人想往上爬,想变换阶级,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雄厚的家世背景是会给人无尽的底气。
对于她的要求。
陆政桀并不意外,只是,他好奇理由。
因此,他笑着问,“你不是一向和家里唱反调,看不上你父亲的行事风格吗?城南的项目顺利开标,对你来说没有实际的好处吧?”
“你说的没错。”
夏悦白看着窗外,一只鸟摇摇晃晃站在电线上,像飘**的浮萍,她低声道,“我那天去夏氏看他,突然发现他两鬓已经有白发了。”
“人都会老。”
“是,但是你知道吗?在我心里,他一直都是温润儒雅的样子,即使他出轨在先,让这个家分崩离析,即便我现在依旧恨他。。。。。。”
夏悦白轻轻叹气,“但是当我看到他狼吞虎咽的吃饭时,我心里觉得很憋屈,我宁愿他笑着指责我,那样尚且说明他正当年轻。”
“。。。。。。”
“四叔,你说我这样是不是挺贱的?”
陆政桀转过她的脸,蹙眉道,“小白,我不允许你有这样的想法,你心态会发生转变,只是因为你长大了,更加理解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
是啊。
无论多难,夏衍从来没有向她诉过苦,更没有说过自己的不易。
如果不是魏迟。
如果那天她没有去夏氏,也许她依旧会我行我素,但是当她看到夏衍的苍老,她似乎明白了很多人为什么到最后会选择原谅。
也许并不是真的释然,只是时间不等人罢了。
夏悦白想到什么,低声道,“四叔,我这么做并不是为了他人做嫁衣,是因为我想接手城南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