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政桀摩挲着她的脸侧,“小白,你不准备交代一下吗?”
“什么?”
“JW战队是怎么回事?”
“这个啊,我有个朋友叫沈逸,人特别酷,他因为喜欢车,所以建立了这个车队,刚巧,我那段时间对机车很感兴趣,就加入了。”
“没了?”
“刚进去一年就被我爹发现,他没收了我的车,还把这件事告诉我奶奶,老太太见天的在我跟前唠叨,说比赛危险让我退出。”
夏悦白是很平常的语气,就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只用寥寥数语概括了惊心动魄的一年。
她没有说那些暗无天日的训练,没有说摔得鼻青脸肿的模拟赛,就好像那些日子弥足珍贵,被她藏在潘多拉魔盒里珍藏起来。
不打开不是因为忘了,而是舍不得。
陆政桀久久没有说话。
夏悦白不禁看他,“四叔,你怎么了?”
“嫉妒。”
“啊?”
“嫉妒没有我的那些年,有别的人带你一起探险。”
“。。。。。。”
夏悦白因这句话,有片刻的怔愣,她看着陆政桀沉静的眸子,这一瞬,像是听懂了他的心,那种感觉就仿佛迟到了西瓜最中间的那一口。
从嘴到心,都是甜丝丝的。
她挑眉,故作高深,“那没办法,四叔,你只能自己调整,把自己哄好。”
“小东西,这么狠心?”
“嗯,最无情是女人。”
“。。。。。。”
两人相视一笑。
暖黄色的灯光为气氛平添几分温馨,不知识谁起的头,之前那个浅尝辄止的吻重新开始,陆政桀动作凶而狠,又带着丝丝怜惜。
他哑声道,“真想把你藏起来。”
任谁,也不给看。
夏悦白依偎在他的肩头轻笑,这个时候,她感受到的是陆政桀全身心的宠溺,就连霸道和占有,也因为爱被赋予理所当然的名头。
慢慢的。
东方亮起鱼肚白,朝阳顺着地平线缓缓升起。
夏悦白喃喃道,“好美啊。”
“嗯,像新生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