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老师,应该的。”
“辛苦你了。”
他们说着话,往屋里走。
客厅里,夏衍正襟危坐,大有接驾的意味。
那可不?
自打上次在老太太寿宴上,陆政桀当众下战书,就让他对这位太子爷有些发怵,此刻见他脸上挂着笑,手上提着礼物进来。
暗道,这些人的心思可真难猜。
夏衍泡了壶好茶,率先开口,“小白性子顽劣,让你费心了。”
“不算,她悟性很高。”
“那是自然。”
夏衍提起此事,脸上带着骄傲,“她三岁学画画,打小色彩运用的就极好。”
这句倒没错。
对于美术专业的人来说,技巧只能决定你作品的下限,真正决定上限的,是对色彩的把控程度,能灵活运用,作品才会有张力。
显然。
夏悦白就属于老天追着喂饭的那种人。
况且,她自身还努力。
今天因为家里来客,杨姗便没有下厨。
她坐在夏衍旁边,端的是女主人的架势,看着陆政桀问,“四少,你平日在学校代课,公司那边怎么办?”
“有人看着。”
“哦,那还能轻松些。”
“嗯。”
杨姗抚了抚头发,对着夏衍嗔怪,“你瞧,有得力的助手就是好,你总喊着累怪谁呢?你也该适当学会放手,给底下人一些成长机会。”
“你有话直说。”
杨姗轻咳一声,道,“前几日安然说想去公司实习,让我问问你的意见。”
这话一出。
老太太脸色就变了,往旁边看。
她边上,夏悦白手捧着一个柚子吃的开心,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电视,里面正放着《蜡笔小新》,看到开心出她乐的咯咯直笑。
人家母女都谋算着抢家产了,这位竟然还无动于衷。
这给老太太气的,她当时就拿起遥控器,狠狠一按,把电视给关了。
突然黑屏。
夏悦白回头问,“停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