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微微颤抖,眼里雾蒙蒙起了层潮气。
看来,是真被吓到了。
见此。
陆政桀才收起恶劣的心思,变戏法似的眉眼温和下来,将人揽进怀里,轻轻拍着背安抚,“就你这点胆子,还天天叫嚣着气人?”
夏悦白缓了口气。
抬眸问,“四叔,有人说过你变态吗?”
“。。。。。。”
“你就适合去演那种斯文败类,面上看着温润如玉,其实背地里会家暴的那种。”
“。。。。。。”
陆政桀被冒犯,也不生气。
他伸手在夏悦白额头上轻弹了下,语气暧昧,“我没有那些怪癖,不过你要是感兴趣,我们以后可以试试。”
“嗯?”
“比如,戴手铐,甩鞭子。”
“。。。。。。”
夏悦白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担心他再说下去,是自己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陆四少目的达成,一双凤眸里全是笑意。
。。。。。。
回到夏家。
两人刚下车,就看到老太太在花园里摆弄一颗金钱树。
“奶奶。”
“回来了?”老太太扶着老花镜瞅人,“小白,奖杯呢?我看看。”
“没带。”
“怎么不带?”
夏悦白叹气,“我总不能走哪儿都带着吧。”
“就知道你靠不住。”
老太太气的拍她,“你往边上去,我跟小陆说说话。”
陆政桀这时将礼盒递给她,“又来打扰您了。”
“说的什么话?你能来奶奶高兴都来不及。”
奶奶?
夏悦白在旁边听得直想翻白眼,心说,您这么大个孙女在这呢!
“小陆啊,听说这次小白得奖,你在中间指导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