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月亮,在这。”
“我们的缘分,不止于此。”
。。。。。。
连祁坐在床边的凳子上,脸色惨白。
眼神却异常冷漠清明。
他看着**时不时紧皱双眉的纪嘉辞,明白他大概梦魇了。
他可以帮纪嘉辞安神。
但他不想。
今日已经是引蛊术的第三天,梦魇是正常现象。
趁着纪嘉辞梦魇着,有些反应,连祁又割了半碗血送到他的嘴边。
此时梦中的纪嘉辞正漂在水面,看着桥上的自己与那个少女站在一起,接受着桥下人的祝福。
少女眼眶红红,看向‘纪嘉辞’的眼神比河岸的灯笼都要明亮。
忽然一个重物砸向水面,将他带入水底。
呛得他不住的咳嗽。
现实里连祁正喂着,纪嘉辞忽然猛烈的咳嗽,呛出许多血。
连祁眼中闪过不耐烦,索性一指点上纪嘉辞的咽喉,强行将剩下的给他灌了下去,也不管他是不是能顺利咽下。
处理完纪嘉辞,连祁站起身。
忽然一阵头晕,连祁眼前一黑。
接着暗骂一声,倒在了地上。
这一倒下,扯到了伤口,原本小心控制大小的伤口陡然撕裂,鲜血不住地往外冒。
再醒来时天色已黑。
连祁发现自己歪倒在地上,自暴自弃地翻过身体,改为仰面躺着。
身前的衣服被血浸透又干涸,硬硬的贴在身上,随着他的动作,僵硬的衣服划过伤口,原本就惨白的脸色又透明了几分。
地面也有一块已经干掉的血迹,深入地下,变成黑红。
连祁枕着这块黑红的血迹,诡异而妖冶。
刚过三天,就已经消瘦了一大圈,连祁挣扎着爬起身,给自己到了一杯水。
他也只能靠喝水维持生命了。
连祁双眼血红,看到**的人还在梦魇。
居然做了一天的梦。
这人,梦还怪多。
忍着伤口的疼痛,连祁给自己扎了几针。
虽然不再流血了,但还是好疼。
疼得他想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