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前为了救我受过重伤,旧伤未愈,那日又被顾皎皎刺了一剑,足以致命。”
纪嘉誉:。。。。。
“能说清楚吗?为何受伤,顾皎皎又为何伤他?”
纪嘉誉黑眸转沉,“救我这事,要从情蛊说起。”
说到情蛊,两人都顿了一下。
“你之前被下蛊的事,我倒是查出来了,只是没想到你们先我一步给解开了。”
纪嘉誉一刻不停,“我早该想到的,国公不止想把皇后送入宫中,他还想让皇后的嫡子继承大统。”
“只是据我查到的,情蛊这个东西源自南国,是很古老的东西了。
国公府是怎么得到的?”
纪嘉辞揉了揉额心,“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濒死的质子,被原本就想让他在世上消失的墨连佑抓回去了。”
“那又如何?世上又没几个人知道他的死活,似乎也没什么人在乎。”
说完空气安静了片刻,纪嘉誉顿了一下,“你这次找我,不会是要救他吧?”
“嗯。”
纪嘉辞想到连祁被抓走后顾皎皎着急的模样,决定趁这个机会把连祁的恩还给他。
纪嘉誉一口茶水喝在口中,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他舍命救过我,不论他所谓何,我还了恩情,日后就不相欠了。”
“那你想怎么救?”纪嘉誉开口,“且不说他现在不知再南宫的那个角落,就依你之前说的,他重伤濒死,你觉得墨连佑会好好医治他吗?”
纪嘉辞犹豫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片刻后又开口:“我觉得他不会死。”
一个从小历经那么多磨难都坚持活了下来的人,不会轻易放弃生命。
更何况,他现在还有。。。顾皎皎。
思及此纪嘉辞眸中暗了几分,很快被阖下的眼睑挡住。
纪嘉誉知道纪嘉辞没有开玩笑,态度也认真了起来。
“所以你是让我去南宫里救他。”纪嘉誉平静地说。
纪嘉辞睫毛微颤,“不,我去。我找你,是想先跟你商量一下。。。兄终弟及的事。”
此话一出,纪嘉誉惊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你要舍命救他?!”
纪嘉辞像是料到了他的反应,举起茶壶给他添了点茶水。
“你有所不知,他曾为了救我连放了七日的心头血,心口的伤,深可见骨,几欲送命。”
纪嘉辞看着桌上的木纹。
那日醒来后他注意到手指尖上的伤口,猜想也与解蛊有关。
过程已经如此残忍,他可以想象,这个小到不易察觉的伤口,会给连祁带来多大的伤害。
还有连祁左胸上的伤,虽然没说,但他看得出来,有过剜肉的痕迹。
虽然连祁藏了心思,但所受的这些伤害,的确带走了他的蛊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