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想起来,这人的背景可不一般,就算和皇子皇孙比也不遑多让!
想当年,朱元璋从濠州起兵反抗元朝,不过二十多年就建立了大明王朝。
虽说朱元璋是天选之子,但能在短短二十四年里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和尚登上皇位,手下必定人才济济。
而这个冯诚,正是已故郢国公冯国用的嫡子。
因为冯国用、冯胜派系和邓愈派系都属于地方武装割据派,所以他们的子侄辈关系也很亲近。
这次跟着邓铨来弘觉寺的,都是这一派的后辈子侄。
他们以冯诚为首,毕竟冯诚早早承袭了郢国公爵位,继承了父亲在军中的势力,而且在勋贵二代里也算是出类拔萃的,不像有些二世祖只会吃喝玩乐。
如此人物居然主动示好,陈安心里顿时警惕起来。
这恐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
冯诚依旧客客气气地说。
“大家都是同僚,陈兄能不能听我一句?”
陈安虽然不清楚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对方始终彬彬有礼,自己要是再强硬就显得不讲理了,于是点点头道。
“冯兄请讲。”
“我虽不清楚弘觉寺犯了什么大罪,但能让陈兄如此大动干戈,想必是罪无可赦。”
“陈兄身为朝廷官员,前来查办也合乎情理。”
冯诚笑眯眯地说。
旁边的邓铨听着有些不高兴,插嘴道。
“冯兄,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
冯诚没理他,接着说。
“但弘觉寺毕竟归应天府直属管辖,陈兄是江宁县的县令,越界越权办案不说,还拦着邓府尹不让进,即便占理,这做法也不太妥当吧?”
陈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当然知道自己越界越权不占理,本来想速战速决,拿下弘觉寺找到证据后,把赃款全部运回江宁县,根本没打算惊动应天府。
可谁能想到出了个漏网之鱼?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旁边瑟瑟发抖的了尘和尚。
要是知道这个和尚是因为自己活阎王的名声太大,一听说自己来了,就赶紧翻墙报信引来邓铨等人,陈安怕是要哭了!
名气太大,有时候也是个麻烦啊!
无奈之下,陈安只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