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赛君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想气又憋不住笑:“行了你俩。”
三堂弟掏出钱来:“嫂子,这是1000块钱,上次你请人吃饭,花了不少吧。”
“没花多少。”叶赛君哪好意思要,重新把钱塞回他口袋,“赶紧收起来。”
“都是一家人,别这么客气了,听你嫂子的吧。”陆琛上前把钱结结实实地塞回堂弟包里。
这时陆爸出来了:“陆琛,咱们走吧,这里没坐没站的,让亲戚都回家喝口热茶,坐下慢慢聊。”说着看向一帮亲戚,“中午大家都别走了,在这儿吃饭。”
亲戚都说着:“不用了,不麻烦了。”边说边涌出门外。
陆琛车里坐着陆爸陆妈,还有二舅和大伯。大伯看着车窗外:“这两年起的高楼可真不少啊。”
陆爸点头:“这片原先是旧屋,现在全都被拆毁重建,看着一座座新楼拔地而起,”他叹了口气,“我都会担心地想,咱老宅那片地,是不是也这样到处拆啊、挖啊?”
“听说圈起的那块地要建钢铁厂。”大伯说。
“不污染环境吗?周边还有不少村子呢。”陆琛问。
“反正村子的人都走光了,就剩下老弱病残了,谁管啊。”
陆爸有些气,思虑着:“建钢铁厂那可不行!这不草菅人命嘛!老人就不是人了?”
陆妈知道他那倔脾气,嘟囔道:“你少管闲事!”
二舅接话:“只怕到时反对也没用,胳膊拧不过大腿的。”
大伯附和:“就是。”
陆爸愤慨:“政府总该要为人民服务,不能昧着良心不管老百姓死活啊,我就不信没‘包青天’了!”
陆琛担心陆爸为这事急火攻心,心脏病再犯了,就赶紧岔开话题:“二舅,你们那房价怎么样?”
“快一万了,你说到处都是楼,房价却越来越高。”
“就是啊,高得吓人。”陆琛应声。
“琛,你们那房子算买着了吧?”大伯问。
“买时一万,听说现在涨到一万六了。”
“这不,前面这小区就是。”陆爸指向窗外。
大伯赞赏道:“陆琛新家咱还没去过呢,看上去真气派啊。”
陆爸说:“他搬进去也还没一年呢,要不上去瞧瞧?”
“行啊。”大伯点头。
二舅四下里望去:“一看就知道是高档小区,住里面的人都混得不错,我外甥可以啊!”
陆琛笑了下:“二舅,你可真抬举我,别人可能混得不错,反正我是苦哈哈地背着房贷呢。”
“他是驴粪蛋子表面光。”陆爸挖苦道。
这时陆琛手机响了,是叶赛君的,她坐在后面那辆出租车里,上面同坐的还有大姑、大舅和三舅,电话里她问:“怎么路口左转了?”
“哦,二舅和大伯想要去咱们新家瞧瞧。”
叶赛君回头看了下:“那你开慢点,堂弟开的那面包车被红灯拦住了,你给他打电话说一下。我先走你前面,上去赶紧烧点水泡上茶。”
不一会儿,出租车停在了小区门口。叶赛君上楼便是一通忙,先烧上热水,洗杯子,洗水果,先上来的大姑、大舅、三舅各个房间、里里外外都瞧了个遍,不停地夸赞房子好,装修好。
“大姑、大舅、三舅,水一会儿就开,先吃水果。”
大姑吃了一个橘子,说:“赛君不用忙活,我们一会儿就走了。”正说着话,后面一大帮亲戚也到了。
趁大家说话聊天的工夫,陆琛赶紧简单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好几天没换洗,身上都有臭味了。等他从房间里出来时,只听二舅提议道:“择日不如撞日,我看就今天给你们温温居吧?”
大伯也赞同:“就是,趁今天大家都聚在一起了。”
大姑好像有些不乐意,脸稍耷拉了一下,接着又强挤出个笑脸:“也是啊,趁这机会嘛。”
“不用不用。”陆爸连连摆手。
“就是,真的不用。”陆琛和他爸一个意思。
“这也是乔迁之喜啊,应该贺一贺。”大堂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