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正事儿,那个神秘的女人今天来电话没有?”
“我怎么跟你说的,你要主动去找她,等她来电话?她要从此不理这事儿呢?”
“不可能。”
“为什么?”
“既然她愿意第二次打电话,就会有第三次。现在看来,报案是她,询问破案进展的是她,她出于种种原因,很关心PX。我们正好利用她这种心理,不睬她,让她找上门来。当然,她本人不会来,她和我们的联系,只会通过电话,我认为,她连笔迹也不会让我们见到的。”
“好吧。那就等着吧。”孙飞虎无法反驳邝健的分析。“不过,你从金属盒里得到的东西,有价值吗?”
“很有价值。”
“不能说详细些?”
“林枫谈过恋爱。这里面的情书,都是写给一个人的。”
“谁?”
“G。”
“什么?”
“G,英文字母,一个男人的代号。”
孙飞虎心想:谈恋爱象搞特务活动,用代号,这林枫也是个机灵鬼!
“G在林枫死前,一直与她有密切来往,如果能找到G,PX就会有实质性突破。”
“嗯。谈谈G的情况。”
“此人二十多岁,文艺工作者,身高至少一米七五,英俊,大胆,谈过不少女朋友,家里很有社会地位。从信的内容来分析,G对林枫的死负有肇端者的责任。”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缩小搜索G的范围。”
“怎么缩小范围?”
“正在考虑。”
孙飞虎思考地说:“如果。‘基’在现场出现过,报案的那个女人也许见过他,能为我们提供更具体的外貌特征,‘基’既然是青年文艺工作者,不难通过那女人把他找出来。”
“我不想这么做。”邝健早就想过这种途径。
“为什么?”孙飞虎颇不高兴。
“那是**中的搞法,兴师动众,惊动面太大。”
“你想怎么办?”
依靠科学、逻辑分析、推理。邝健没有说出口,只重复“正在考虑。”
“不要光想别出心裁,老办法虽然笨一点,不能一概否定嘛。”
邝健不做声。他想早点结束乏味的谈话。
“好吧,洗个澡,早些睡。黑汗水流的,何苦来?跳舞也要适可而止嘛。”孙飞虎咕噜着,走了。
张磊从**撑起来,笑问道:“进展如何?”
“你说呢?”邝健笑了。
“嗯,非常顺利,非常迅速,有实质性地突破,祝贺你,老朋友!”
“喂,你去干自由职业吧?”
“什么?”
“麻衣神相,铁嘴张!”
两人都舒心畅快地大笑起来。
乐极生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