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岳精忠露出一脸的惊疑。一对锐利的眼睛中射出两道犀利的目光,右手已经抓住了肩上那把宝剑的剑柄。
“你最好说实话,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金兀虎雷的奸细?你不说实话,别怪我宝剑不认人?”
蓁紫嫒实在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我成了金兀虎雷的奸细?我看金兀虎雷,应该和金兀术有什么关系吧?你的样子真得很滑稽,为什么会这样紧张、怕我?我可是手无寸铁啊,你不仅是个男子,而且还是身上带着一把宝剑。”
岳精忠被蓁紫嫒说得脸红起来,在心里咒骂自己:岳精忠啊岳精忠,你真的是没用。这个打扮古怪,不知是什么人的漂亮女孩,说的一点不错,我一个身带宝剑的大男人,居然对一个赤手空拳的姑娘,这般地如临大敌!
他有点不好意思。
“对不起,小姐。你我素不相识,在下实在不知道,小姐怎么会对岳某的家事如此清楚?这难免不引起岳某的疑心。”
蓁紫嫒注视着面前这个年轻人,心里在想:这个小子长得还挺帅!面相俊美、眉清目秀,一对黑亮的大眼睛还挺有神的。看这身材应该超过1米九,身上披着一袭白袍,里面穿着白铠白甲,肩上插着一把宝剑,还真帅呆了!
蓁紫嫒忍俊不禁、嫣然一笑。
“也不怪你有疑心,我一时还真的和你说不清楚。这样吧,我简单告诉你一下。我叫蓁紫嫒,也是炎黄子孙。不过和你们不是生活在同一个时代。我来自未来世界,所以会认识你们,你们却不一定认识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岳精忠越听越糊涂,摇摇头。
“小姐,我还是不很明白。你说你叫蓁紫嫒,既然你承认自己是炎黄子孙,那么我们就算一家人了。可你说来自什么未来世界?这个就令岳某实在不能明白了,未来世界是什么意思?”
“我这样给你解释吧,你们南宋的前面是不是北宋?宋前面的一个朝代是不是大唐?这些历史朝代,你不会不知道吧?”
岳精忠似乎有点不服气了,心想:想我岳精忠从小饱读经书,精读“五史”,倒背如流。我岳家世代忠良,从太祖母给祖父传授史书,到亲自在他老人家背上刺下“精忠报国”。
我师父张保从小对我的淳淳教诲,总是要叫我后世不忘前世之师,连这些我还会不知道吗?心里一不服气,嘴上说出来的话就有点不客气了。
“蓁紫嫒小姐。你这话有点太看不起我岳某了吧?想我乃炎黄子孙岂能数祖忘典?想我岳精忠虽不能倒背史书,可还是对我历史刻刻不敢忘怀!想蓁紫嫒小姐,刚才提到的不过距当今百年间的事,莫说是岳某,就是我朝的7岁学童也略知一二!”
蓁紫嫒看看他一脸的愠怒,心中想:这个傻小子生气的时候还挺好玩的。
“看看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样小气?这样就生气了?我不是为了让你明白我是什么人,才给你举例子嘛。”
“岳某不明白,小姐举的例子能说明什么问题?”
“你也忒心急了一点,我还要说下去啊,谁叫你要打断我的?本公主最不喜欢说话的时候被人打断了。我不生气,你倒反而生起气来?真的有点比我还霸道了!”
蓁紫嫒故意逗他,把脸一板,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岳精忠听蓁紫嫒自称“公主”,又是一愣。这个“公主”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又是哪国的公主?不过她的话倒也不错,是自己有些莽撞了,的确应该容人家把话说完的。
岳精忠想到此处便立直了身子,恭恭敬敬的给蓁紫嫒行了个大礼。
“岳精忠实在不知是哪国公主临驾?请公主殿下体谅精忠的孤陋寡闻明示后,精忠方敢行君臣大礼。”
蓁紫嫒这才重新嫣然一笑。
“君臣大礼就算了吧,我最讨厌这些古代的繁缛礼仪了。蓁紫嫒是灵幻王国的当今公主。”
岳精忠自然是不会知道,这个七度世界的灵幻王国究竟来自哪朝哪代了?这个也不怪他的孤陋寡闻,那是另一个平行世界,就是蓁紫嫒自己都弄不明白。
岳精忠看蓁紫嫒的神色的确不是说玩笑话,忙单腿跪地,俯身叩首,口中言道:
“灵幻公主殿下在上,南宋草民,岳穆公岳飞之孙,忠义将军岳霆之子,岳精忠叩见公主殿下。”
蓁紫嫒连忙上去伸手把他拉起来抱怨。
“叫你不要行什么君臣大礼,你怎么又来了?快起来吧,岳将军。”
岳精忠起身后连连摆手。
“公主殿下,千万不要称精忠什么将军!精忠一向从师学艺,至今并未授得官职,还是直接称岳某精忠就好了。”
蓁紫嫒对这个俊美的南宋白袍小将好感甚深,还是拉着他的手也忘记放开。
“呵呵,岳将军。你现在不是将军,并不等于将来不可以做将军啊?相信我蓁紫嫒一句话,你不久就是将军了,而且还会和你的祖父岳穆公一样,做大元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