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眸,遮住自己的眼睛,嘴唇哆嗦了半晌,终是叹了口气,抬眸与楚玦对视,言辞恳切道:
“王爷,臣一时被惠王蒙蔽了眼,才上了那贼人的船。臣愿将功补过,万死不辞。”
“你犯下的错确实万死难辞其咎。你且将伤养好,其余待你伤好后再定。”
说罢,楚玦不再看**的萧启一眼,拉住陆九歌转身离开。
临到门口时,他将青魂召了进来:
“派四个可靠的,将萧启看住,莫让人寻短见了。”
“是。”
青魂厉声道。
白路走在二人后面,看着面前那登对的背影。
为萧启治完伤,本就没他什么事了,可不知为何,他就鬼使神差地跟在了两人身后,不过好在面前两人也没有要赶他走的意思。
刚刚陆九歌那些器具和操作太惊世骇俗,他从未见过那样的医治方式。
而这医治方式却行之有效而且神乎其神,衬得他这小半生所学医术幼稚粗鄙,简直是将他最引以为傲的立命之本狠狠踩在地下碾磨。
这若是放在以前,眼高于顶的他或许会不屑,或许会愤怒地甩袖而去。
但此刻,他竟没有一丝不屑或愤怒,只觉得面前那个少女似乎有无尽的魅力,吸引着他,让他想要去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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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既已决定将萧启归为己用,为何还对他那般说?”
陆九歌有些不解。
“此人犯下大错,且常年带兵在外桀骜惯了,若是不搓搓他的锐气,如何能收归己用?”
陆九歌点点头,先拔了他的利爪,再按上他给他的,那他就全然成了他的爪牙。
“对了,你那会儿说,让我做什么?”
陆九歌想起刚刚他们未说完的话题,关于对付万枯门的。
楚玦步子一顿,不由又想起刚刚密室中那些千奇百怪的器具。
定了定神,他道:
“万枯门研制出治疟疾的药,因是独一份,才能敛财如此之快。”
治疟疾的药?
陆九歌低头,看来这万枯门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不过……
“你放心,明日我就将治疟疾的药制出,若是有效,后日便可大规模制作。”
楚玦沉静无波的眸光微亮,忍不住在她手上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