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于这一两天,你且慢慢研究。”
若是有了这药,便可压下市场价,中断万枯门的敛财之路。
“到时,可得有劳白神医帮我一起。”
陆九歌回头对身后的白路说到。
因着自己能帮到楚玦,心中愉快,她的语调不由也高了一些。
白路看着她转过来看向他的明媚笑脸,唇角不由向上扬起,点头道:
“为王爷办事,白某定当竭尽全力。”
白路话未说完,陆九歌忽觉自己腰上一紧,整个人向着楚玦的方向靠去,差点被他抱在了怀中。
“啊!你……”
“这里这块儿石板有些松动,看来管家是不想要这个月的月钱了。”
楚玦将陆九歌箍在怀中,带动她的身体越过那块儿松动的石板。
“……”
陆九歌面颊烧红,仓促撇了眼身后面无表情绕过石板的白路,心中将楚玦默默骂了一遍。
-
书房内。
陆九歌看向面前二人,抿了抿唇不知从何说起。
似乎是看出她的忐忑,楚玦睨了白路一眼,对陆九歌道:
“若是不愿意说,那便不说。”
“我倒想向陆姑娘请教一二。”
白路不顾楚玦威胁的眼神,语气生硬地开口。
若是平常,他断不会这般步步紧逼,毕竟陆九歌是什么人与他何干。
只是陆九歌的异常,总让他忍不住想起他无意间发现的那张纸——那上面明确说陆九歌是为了利用楚玦才接近他,是陆文峰安插在楚玦身边的探子。
今日在她身上发生的事又实在让人震撼,所以他不得不让她交代清楚。
其实那张纸条一开始他也不信,但那张纸上说的有理有据,又让他不得不留个心眼。
是以那段时间,他便一直想让陆九歌离楚玦远一些,甚至经常以讨论药理的名头绊住陆九歌,让两人产生误会。
可渐渐的,他发现陆九歌并不是那样的人,她聪明、通透、淡泊,根本不像是那种身陷泥沼之人,而他……也随着一次次与她的接触,心中慢慢有了些不明的东西滋长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