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听到太医二字,心下惊惧,“文菱,到底怎么回事?!”
“哎呀!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说错了……”苏文菱突然一副不小心失言的模样,故作担忧的望向苏文羽。
“你别怕!有爹在这,你尽管说!说出来我一并惩罚这个孽女!”
“日前,我听下人们说,姐姐为了见太后,特意缝制了一个软枕要献给太后,可不知为何,进宫前姐姐非要把那个软枕送我,让我献给太后……”
苏文菱故作无辜。
“我本来以为姐姐是为我着想,也想让我讨得太后的欢心,所以很是感激姐姐,可没想到进宫后,太后因触摸了那软枕,手上竟密密麻麻起了一片疹子,还惊动了皇上……幸好太医救治及时,太后无碍,否则咱们家可要横遭大祸了父亲!”
苏文菱说着便哭起来。
“我越想越不对劲,怎么那么巧,难不成姐姐是算好了要借我的手将软枕献给太后?可我又觉得姐姐不会是那样蛇蝎心肠的人……”
镇国公听完已是气眼睛猩红,“还有什么好说的!定然是她算计你!我早就看出她是个祸害!真是家门不幸!今天我非要打死这个孽女!”
镇国公夫人听完苏文菱的话也是一惊。
“文菱,你是说,那软枕是文羽所制?”
“没错,是姐姐亲手缝制的。”苏文菱哭得梨花带雨,“爹娘,姐姐肯定是无心之失,肯定不是故意下药让太后起疹子嫁祸给我的……”
此话一出,镇国公夫人也有些生气起来。
“苏文羽!你自己说,这软枕可是你亲手所制?”镇国公夫人有些难以置信。
“没错。”苏文羽坦**承认。
“你自打回来便处处陷害文菱……莫非太后起疹子,也是你故意为之!”镇国公夫人越想越后怕。
苏文羽冷笑,“母亲,我就算是想害妹妹,又怎么会蠢到冒这种险?”
此话一出,镇国公夫妇倒也有些听了进去。
“那如此说来,你送文菱软枕做什么?”镇国公夫人还是觉得蹊跷。
“还有什么好说的!自打她回来,已经挑起了多少事端!谁知道她这次又打的什么算盘!”镇国公不耐烦道。
“哼,”苏文羽冷哼,“我从未送过她软枕。”
苏文羽走到苏文菱面前,狠狠盯住她。
苏文菱突然觉得苏文羽的眼光像是盯着猎物的野兽。
“那是怎么回事?”镇国公夫人被绕晕了。
“怎么回事,当然要问做贼的人!”苏文羽抓住了苏文菱的胳膊,“是她,将我给太后准备的礼物偷走的!”
“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故意陷害……”苏文菱张口就是狡辩。
“啪!”
苏文菱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耳光的声音打断。
苏文菱缓了一会才觉得自己的右脸火辣辣地痛起来……
苏文羽竟然打了她一耳光!
“你敢打我!”苏文菱声嘶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