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就是你!”苏文羽指着苏文菱开口道,““妹妹真是好口舌!软枕明明是你自己偷走的,你一个偷盗的贼!还有脸在我面前颠倒黑白?既然你非要偷软枕,那锅自然你来背!”
苏文菱从小到大何时受到过这种委屈,捂着脸便跟镇国公夫妇痛哭起来。
“爹娘!文菱不活了!姐姐这样欺辱我,我实在是有口难辩……”
“够了!”
镇国公拍案而起,指着苏文羽道,“所以你也承认软枕是你亲手所作!若不是你,断不会惹出这些麻烦来!”
“来人!家法伺候!”
镇国公一声令下,下人鱼贯而入,苏文羽被他们按到了长凳上。
“给我打!今天若是打死这个孽女!也算是为家门除害!”
苏文菱望着苏文羽,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
苏文羽,你用尽手段又如何?在这个家里,只要我一哭,你永远都会是被放弃的那一个!
苏文羽冷笑。
她早就知道,不管她是否辩解,如何辩解,这笔糊涂账镇国公夫妇俩始终都会算在她头上。
她上辈子习惯了。
但这次,她不想输。
“镇国公还是想好为妙,打死我,您恐怕要亲自进宫交待!”
苏文羽一字一顿语气平静,可却到底红了眼眶。
“笑话!你算个什么东西?宫中会来管你!”镇国公冷笑。
镇国公一个示意,板子就要落下去。
就在这时,院内却传来一个戏谑的男声。
“她说的确实不错,若是她被打死,镇国公您还真得进宫交待!”
此话一出,屋内众人皆僵在原地。
“谁?!”镇国公最先反应过来。
下一秒,只见房门打开,两队身着宫装的太监鱼贯而入。
乌压压在堂屋内站成两排。
最后,一男人缓步而入。
“镇国公还是息怒的好,这位姑娘,可是我皇兄刚刚封的祥瑞呢,恐怕您是打不得了。”
戏谑的声音再次传来,镇国公这才看清那人的脸。
只一瞥,已是惊惧交加,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十九王爷!”镇国公毕恭毕敬地跪下行李。
此刻所有人才反应过来,通通都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