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脉水我已经装好了,每个水囊里掺了点灵脉粉末,泼在凌坤身上,能滞涩他的土系灵力。还有幻音符,我画了三张,等会儿掷出去,能制造喊杀声,乱他们的阵脚。”
她把水囊递给苏莫愁,又塞给他一张手绘的埋伏图。
“你带5名灵将境,埋伏在石墩左侧的灌木丛里,凌坤的马车过来,先泼灵脉水,再用绊雷符炸车轮。我带阿武他们绕到石墩右侧,等马车减速,就去解灵脉包的锁,那锁是邪力加持的,得用破邪符贴在锁芯上才能开。”
傍晚时分,一行人悄悄赶到鹰嘴崖备用道。
石墩像块巨石横在山道中间,两侧的灌木丛刚好能藏人。
苏莫愁让灵将境修士分散埋伏,自己攥着灵脉水囊,盯着山道入口的方向。
按凌家的运输速度,此刻凌坤的马车应该快到了。
苏清婉蹲在右侧灌木丛里,手里捏着幻音符和破邪符,阿武靠在她身边,胳膊上的伤口刚敷了清邪膏,还在隐隐作痛。
“清婉姑娘,等会儿我帮你挡灵师境,你专心开锁。”
阿武低声说。
苏清婉点头,目光却没离开山道。
“凌坤的左肩有旧伤,三年前被玄音谷的修士打断过,出裂地拳时会顿半息,苏莫愁知道这个破绽,应该能缠住他。”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咕噜咕噜”的车轮声,两辆黑漆马车顺着山道驶来。
前一辆的车辕上,斜坐着个穿银边灰甲的汉子,正是凌坤。
他手里把玩着块邪器碎片,嘴角挂着狞笑,显然没把“埋伏”当回事。
“来了!”
苏清婉低喝一声,指尖捏紧幻音符。
等马车离石墩还有三丈远,她突然将三张符纸掷出去。
“轰”的一声,符纸炸开。
“灵奴援兵来了!杀啊!”的喊杀声从崖壁后传来,声音此起彼伏,像是有上百人冲过来。
凌家的修士瞬间慌了,有的握紧铁镐四处张望,有的甚至想往回跑。
凌坤怒喝一声。
“慌什么!不过是幻音!继续走!”
可他的话刚落,苏莫愁突然从左侧灌木丛里冲出来,手里的灵脉水囊对着他劈头盖脸泼过去。
淡蓝色的灵脉水顺着凌坤的银边灰甲往下流,他身上的土黄色灵力瞬间淡了几分,像被水浇过的炭火。
“苏莫愁!你敢!”
凌坤怒吼着挥拳,裂地拳的拳风带着尘土砸来。可苏莫愁早有预判。
回溯记忆里,凌家修士出裂地拳前,左肩旧伤都会牵扯着顿半息。
他往右侧侧身,拳风擦着他的腰侧划过,砸在石墩上,震得碎石飞溅。
就是这半息,苏莫愁举起铁镐,横扫向凌坤的膝盖。
“咔嚓”一声脆响,凌坤的膝盖骨像是被砸裂,他惨叫着跪倒在地,土黄色灵力彻底溃散。
“就是现在!”
苏清婉趁机从右侧冲出来,直奔后一辆马车。
灵脉就装在这辆车上,锁芯泛着黑紫色邪光。
她掏出破邪符,精准地贴在锁芯上,符纸炸开淡金色的光,邪力瞬间被压制,锁“咔哒”一声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