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哪禁得住这个,眼泪鼻涕一起流。
“是。。。。。。是灵师境的凌苟让我来的!解药在他身上,他藏在谷北的破庙里!就他一个人,没带帮手!”
苏莫愁没多问,拎着修士的衣领就往谷北走,临走前对苏清婉说。
“药熬好先喂灵奴,我很快回来。”
苏清婉点头,却在他转身时补了句。
“小心点,凌苟是灵师境后期,比这探子厉害。”
炼丹房里,苏清婉盯着药锅的火候,银簪时不时伸进锅里搅一下。
第一锅药熬好,她先端给最严重的灵奴,用小勺喂进去,还不忘叮嘱。
“含在嘴里半息再咽,能让药汁沾着喉咙,挡邪毒往上窜。”
喂完三个,第二锅刚好熬好,她又快步端过去,素裙上沾了不少药汁,却没空擦。
谷北破庙里,凌苟正坐在神龛旁擦铁镐,见苏莫愁押着探子进来,眼里闪过慌色,却很快硬气起来。
“苏莫愁?杀了凌雷又怎样?灵师境后期的修士,你还打不过!”
他挥镐就砸,裂山拳的拳风裹着邪力,比刚才的探子猛三倍。苏莫愁却早有预判。
回溯时见过灵师境后期的出拳习惯,凌苟出拳前会先沉右肩。
他往左侧跳开,拳风砸在地上,震起一片碎石。
“你左肩的旧伤还没好,逞什么强?”
苏莫愁故意激他,目光盯着凌苟左肩的护肩甲。
那里有道划痕,是之前被玄音谷修士砍的。
凌苟果然怒了,左肩发力想挥镐,却没注意旧伤牵扯,动作慢了半息。
就是这半息,苏莫愁冲过去,铁镐横扫,砸中他的膝盖。
凌苟惨叫着跪倒,苏莫愁趁机踩住他的后背,镐尖抵住他的后脑。
“解药在哪?”
凌苟咬着牙不肯说,苏莫愁却没逼他。
刚才探子招了,解药在他怀里。
伸手摸出个青绿色瓷瓶,打开闻了闻,是蚀骨邪毒的解药味。
“跟我回玄音谷,敢耍花样,我让你和那探子一个下场。”
等苏莫愁押着凌苟回到灵脉井旁,太阳已经升得老高。
灵奴们大多醒了,正坐在石板上喘气,苏清婉刚帮最后一个灵奴拔完银针。
银针顶端沾着黑血,是逼出来的邪毒。
“回来了?”
她抬头,目光先落在苏莫愁的胳膊上。
灰甲的袖口被划开道口子,血渗出来,沾了不少尘土。
她走过去,自然地伸手拂掉他肩头的草屑。
“刚才抓凌苟时被镐尖划的?我帮你涂清邪膏,不然邪毒会顺着伤口往里钻。”
苏莫愁没拒绝,把胳膊递过去。苏清婉从药箱里掏出清邪膏,指尖沾了点,轻轻按在伤口周围。
药膏的微凉透过皮肤传过来,苏莫愁下意识绷紧手臂,却听她轻声笑。
“怎么?灵将境的修士还怕疼?我轻点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