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母见状松了口气,笑着对白老太太道:“娘,女儿这次回来,给您带了些年礼来。”
闻言,沈玉楼和赵宝珠便将拎来的那些礼盒,一一放到白老太太手边的桌子上。
大小加起来六个礼盒。
再一一打开后,就见礼盒里面装着的,除开各种补品和金银首饰,居然还有一匣子的银锭子。
每一个银锭子都胖嘟嘟沉甸甸,整齐有序地排列在匣子内,别提多喜人了。
这些银锭子加起来,少说也有三百两。
再加上那些补品和首饰,赵家这次带过来的礼物,少说也得有五六百两了吧?
白大郎和白海棠就好像闻到肉腥味的狼,眼睛里冒出绿光,下意识地将身子往前倾。
白大郎:这么多钱啊,够他们家吃喝一两年不发愁的了!
白海棠:玉手镯,金耳环,还有金镶玉步摇!我的我的!都是我的!这下好了,终于不用发愁没有撑门面的首饰了!
父女俩各有各的兴奋。
就连白老太太都看得两眼发亮,紧绷着的面皮因为兴奋而**。
自从姑爷暴毙去世,女儿又远走他乡后,她已经好多好多年,没见过这么多的钱了!
儿子的杂货铺生意不好,勉强能维持住不亏本,这些年家里面的开销,全靠之女儿女婿以前送来的孝敬支撑。
说是该坐吃山也不过为了。
如今这孝敬,时隔多年后终于又蓄上了!
望着桌上一堆的孝敬,白老太太强装的淡然摇摇欲坠,两只昏花老眼中也开始闪烁起绿光。
唯有白起善,没有让桌上的金银财帛迷了眼,起身慌张地看向赵母:“姑妈不可,这些东西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
边说边将打开的礼盒一一合上。
沈玉楼瞧得清楚,这人眼神中,从头到尾,没有一丝对这些金银财帛的留恋和不舍。
如此便只有两种解释。
一是白起善此人心性正直。
二是白起善段位高超,玩得一手欲擒故纵的还技能。
有了方才白起善拼命救李氏的情况在前,沈玉楼下意识地选择相信白起善是前一种人。
真是没想到啊,白家一屋子的歹竹里面,竟还长出了白起善这么一棵好笋。
沈玉楼忍不住在心中感慨,对白起善的好感大幅增加。
一旁的白老太太等人却是急得不行。
白大郎:这个臭小子,老子为了供他读书,腰都勒细了一大圈!他倒好,居然还端起了读书人的清高,将到手的钱财往外推……气死老子了!
白海棠:啊啊啊不可以!这些东西都是我的!我的!!!
就连白老太太都在内心大骂,骂孙子读书读傻了。
眼看白起善已经将礼盒盖子都合上了,准备推回去,白海棠最先沉不住气,起身叫道:“哥!你干什么!这些东西是姑妈孝敬奶奶她老人家的!”
说完,冲过来,一把推开白起善。
猝不及防之下,白起善险些被推了个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