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住墙壁站稳身形,看自家妹妹像个护食的饿狼一样将那些金玉首饰往怀里揣,白起善又羞又怒,急道:“海棠!把东西放回去!”
“我不!”白海棠将最后一件首饰也塞进自己怀里,伸手又要去抓木匣中的银锭子。
白老太太一看,顿时急了,拍着桌子喝道:“海棠!把东西掏出来!”
——这是给她的孝敬!!!
不得不说,身为家里的老太君人物,白老太太还是有几分威严的。
白海棠到底没敢拿那些银锭子。
已经塞进怀里的首饰,也在白老太太威压的目光逼视下,心不甘情不愿地又掏了出来。
但是少了两件。
望着礼盒中空出来的位置,沈玉楼讥诮地勾了勾嘴角。
这抹讥诮刚好被白起善瞧见。
本就羞愧难当的白起善,这会儿更是觉得无地自容。
他一张脸通红的吓人,头低低地垂下去,下巴快要戳进了胸膛里。
那份极其丰厚的年礼,不出意外地送了出去,并且全数被收进了白老太太的房中。
包括那两件被私藏起来的首饰。
因为沈玉楼拿出了礼单,然后就“发现”少了两件首饰。
白海棠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也没落着,气得恨不能活撕了沈玉楼。
逮住机会,立马将沈玉楼堵在角落里。
“贱人,谁让你刚才多事的?”
——那么多东西呢,少一两件谁会发现?
白海棠气得眼睛喷火。
沈玉楼眨了眨眼,故作茫然地四处瞄。
白海棠蹙眉:“你找什么?”
沈玉楼:“找贱人啊。”然后视线落在白海棠身上,“哦,找到了,原来在这呢!”
“……”白海棠慢了好几拍才反应过来沈玉楼要找的贱人是她,气得吱哇乱叫。
她像只炸毛的刺猬般朝沈玉楼扑去。
沈玉楼早就防备,不客气地闪身避开。
白海棠扑个空,面朝下地摔趴在地上。
还好那里有个大雪堆,不然非得再摔断她几颗牙不可。
余光瞥了眼躲在窗户后面的眼睛,沈玉楼好心解释道:“白姑娘,那些首饰价值不菲,是给你母亲准备的,不适合你一个小姑娘佩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