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闷哼一声,扑通倒在雪里,土枪摔出老远。
梁龙一脚踩在他背上,低声道:“说,赵东志在哪儿?”
那家伙喘着粗气,咬牙道:“跑了……往山下跑了!”
梁龙哼了一声,柴刀拔出来架在他脖子上,冷声道:“燕子姐伤了没?”
那人抖着声喊:“没……没伤,就是捆着!”
梁龙低声道:“算你命大。”
他一脚踹在那家伙头上,把人踹晕过去,雪沫子盖了他一脸。
小白跑过来,舔了舔嘴上的血,低吼一声,盯着驴的方向。
梁龙抬头一看,瘦驴跑得歪歪斜斜,已经冲到坡边。
他低声道:“操,别摔下去!”
燕子在驴背上挣扎,绳子勒得她胳膊发红,嘴里呜呜叫着。
梁龙拔腿追过去,雪地踩得吱吱响,寒风吹得他脸都僵了。
驴子跑得慌不择路,前蹄一滑,差点撞上一棵歪松。
梁龙低声道:“小白,拦住它!”
小白窜出去,扑到驴子侧面,爪子挠在驴腿上,驴子嘶鸣一声停下来。
梁龙冲过去,一把抓住缰绳,手冻得几乎没知觉。
他喘着粗气,低声道:“燕子姐,别怕,我来了!”
燕子瞪大眼,嘴里塞着布,呜呜叫了两声,眼眶红得像兔子。
梁龙拔出柴刀,割断她身上的绳子,手抖得差点拿不稳刀。
绳子一松,燕子摔下来,梁龙赶紧抱住她,俩人滚进雪里。
他低声道:“燕子姐,没事儿了!”
燕子吐出破布,喘着气道:“龙哥,快跑,赵东志还有人!”
梁龙皱眉,抬头一看,坡下几个黑影晃过来,手里拎着棍子和土枪。
他低声道:“操,这狗东西真会挑时候!”
小白低吼一声,毛炸起来,挡在俩人前头。
梁龙扶起燕子,低声道:“燕子姐,能跑不?”
燕子咬着牙点头,声音沙哑:“能,腿麻了,扶我一把!”
梁龙架着她胳膊,俩人踉跄站起身,雪灌进鞋里冻得脚发疼。
坡下的家伙喊道:“别跑,赵爷说了,活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