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饶有兴趣地问:
“戒贤法师!他是什么人?”
“哦,戒贤法师是印度佛学界最高学府那烂陀寺的住持。”
“那烂陀寺?那是一个什么寺院?”
“那烂陀寺是世界佛学的中心,是天竺国开设的最高佛学研究机构。那里有众多的高僧,有最完整的经本,世界各地的佛僧都到那里留学,那儿学术空气十分浓厚,除了研究佛经之外,还研究《吠陀》、哲学、文学等。”
刺史明白了,他点了点头,说:
“这就是你一心向往,要冒死求经之地?”
“是的,大人。”
“你的天竺之行确是一桩壮举,如果能取回佛学真谛,那对我大唐佛学倒是一项了不起的贡献,弟子对此十分钦佩。
只是路途艰险,生死难测,难道法师真的不怕?”
玄奘坚定地点了点头:
“不怕。玄奘一心要到天竺取经。”
刺史听了十分钦佩,在一旁的州吏李昌听了也极为感动,他说:“法师真是太了不起啦!”
玄奘起身谢道:“大人过奖了,贫僧只是想求得真法。
刺史介绍说:“他是州吏李昌,他也很崇敬佛学。”
玄奘忙双手合十,说:“贫僧见过李大人。”
李昌拱手道:“下官祈愿法师了遂心愿。如有需要在下之处,一定尽力相助。”
“谢李大人。”玄奘看着身材矮小,已年近花甲的李大人又合掌谢过。
刺史对玄奘说:“那就请法师在州府下榻吧,有什么困难,李大人会帮助你解决的。”
“多谢刺史大人。”
这样,玄奘便在州府暂住下来,一面作西行的准备。
李昌对他十分崇拜,不但殷勤招待,有空还去向法师请教一些佛道,玄奘都对他作了认真的说法。
一天,玄奘正在整理上路行装,李昌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说:
“法师,出事了,凉州都督李大亮派人送来了追捕牒文,要遣送您回长安。”
“啊!这可如何是好?”玄奘听了大惊。
“法师莫急,在下自有办法,在下干脆把这牒文烧了,一则可保法师的平安,二则也可不为难刺史。”
“可是……如若上面查办下来,岂不连累了大人。”
“无妨,就说牒文到时,法师已离开瓜州了。”
李昌说完,不等玄奘回答便当着他的面把牒文烧了,并说:
“法师,您的精神太可贵了,我将冒死支持您。现在我当着您的面把牒文烧了,要知道,偷渡国境是要坐牢的啊!现在您可以去实现您的壮志了。不过,要尽快离升瓜州,以免再生事端。”
玄奘大为感动,他向李昌拜道:
“多谢大人,玄奘将永世不忘大人相救之恩。”
“法师不必客气。”李昌又说,“这点盘缠请法师务必收下,虽不足几文,却也可买匹骏马,路上好走。”
玄奘又向李昌拜了下去,说道:
“玄奘再谢大人相助之情。”
李昌忙扶住玄奘:“法师请起,折煞弟子了。”又说,“请法师尽快启程,弟子就不来送了。我上府里去看看,万一有什么事也好有个应付。”
李昌言罢,急急而去。
看着李昌的背影,玄奘又是感激,又是焦虑,准备连夜出城,可又无向导。玄奘正发愁时,忽然来了一个胡人装束的中年人,说要找玄奘法师,玄奘听见喊声,便急忙从门内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