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又怎么样?”
“你好大胆,来呀,把他的头给我剃了。”
“你敢。”郑森抽出剑和他们杀了起来。
老管家周继武及阿壮见郑森和清兵打了起来,急了,忙上来说:
“别打了,他是我们郑总兵的长公子,他刚刚从南京回来,不懂你们的规矩。”
兵为首的骂道:
“郑总兵长公子又怎样,他的老子都得剃头!”
“好,好,我们回福州再剃。多有得罪,多有得罪!”老管家说着拉了郑森就走。
郑森恨恨地说:“哼,回头再找你们算账!”
福建泉州总兵府中堂,郑森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
“阿爸,我回来了。”
“好。赶快去洗换一下,准备做新郎。”
“阿爸,您怎么了,我回来是准备投笔从戎的。眼下清兵就要南下了,福州朝不保夕,您还要我成亲,我没这兴致。”
“森儿,正因为兵荒马乱,父亲才要为你赶快把大事办了。”
“不,父亲,孩儿要上前线抗清,不想成亲。父亲,孩儿还小,男人三十而立,孩儿才二十一岁啊!”
郑芝龙站了起来,走过来抚着儿子的肩头说:
“森儿,既然现在读不了书,你要从武,作为当总兵的父亲也只好认了,这是身不由己啊。但婚事是一定要办的,接你回来就是为办这事。”
“阿爸,孩儿要等抗清复明后再成家立业。”
郑芝龙急了:“森儿,为父一生流汗流血打下来的江山,本应称王立国,就是因为能武不能文才居人之后,父亲一心要你崇文人仕,将来出将入相,经纬天下,所以才要你崇文。现在亲家是名声赫赫的大学士董尚书的女儿,跟他家攀亲,你应知道父亲的良苦用心。”
二阿妈颜氏也过来劝道:
“森儿,听你爸的话,这桩婚事,确实门当户对。那姑娘名董琴,年方十七,不但品貌俊俏,而且举止端庄,自幼又知书达理,可谓百里挑一。听说棋琴书画样样来得,你们俩可真是天生的一对听。”
郑芝龙说:“再说了,我们郑家这样一个大家族,你是长子,中国历来重视子嗣,要后继有人。等你抗清复明成功了,还不知要到猴年马月呢。”
郑芝龙喝了口水坐下来,又说:“好啦,去休息一下,好好准备做新郎吧,以后你要崇文修武,都好说。来人,好好伺候大公子休息。”
“是。
郑芝龙怕郑森逃婚,就对周管家使了使眼色,要他看好大公子。
郑森急得没办法,说道:“阿爸,我要去台湾找英子。”
“找什么英子,她早就是别人的新娘了。再说现在到台湾很不容易了。要见,结婚后再说。”
“阿爸……”
“快去准备吧!”
郑森知道,父亲已把自己看住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郑森被关在书房里,他扶窗望着窗外的蓝天,心里想着台湾的大海,想着英子……想着和英子一起潜水,一起狩猎,一起骑射……一起唱歌……
啊,英子,你真的成亲了吗?你为什么不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