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居心仁厚、忠诚不变、理想崇高;因为心里没有卑鄙的打算,性子也比人直爽,能够诚实待人,不论对于阔人穷人,都一样正直,一样宽容。这样的人,不论在什么地方都是千百个里挑不出几个来。
——萨克雷
精神的开端始于冬天里的苏醒。对我们来说,理解就是克服。我们有一个死亡的冬天、破坏的冬天、一种崩溃的感伤主义、一个克服和超越的悲剧性经历,冬天般的荣耀。由于透彻地理解了这些东西,我们以苍白、冰冻的花朵,获得一种对死亡的完全理解。当我们意识到死亡就在我们自身中,我们就进入了一个新纪元。
——劳伦斯
当你遭遇不幸,向邻居诉说时,你正将自己心灵的一部分托付给他。倘若他胸怀宽阔,他会感谢你;倘若他气量狭小,他会鄙视你。
——纪伯伦
我感到逐渐衰弱,所以我趁着我还能觉出心中的烈火,趁着我的脑子还清楚,我就赶快抓紧每一分钟的时间。死亡在等候着我,这就更加强了我对生活的渴望。我不是一小时的英雄。我战胜了自己生活中的一切悲惨遭遇:瞎眼、不能动、剧烈的疼痛。尽管这个样子,我仍然是非常幸福的人。
——奥斯特洛夫斯基
生活,就是理解。生活,就是面对现实微笑,就是越过障碍注视未来。生活,就是自己身上有一架天平,在那上面衡量善与恶。生活,就是有正义感,爱真理,有理智,就是矢志不渝、诚实不欺、表里如一、心智纯正,并且对权利与义务同等重视。生活,就是知道自己的价值,自己所能做到的与自己所应该做到的。生活,就是理智。
——雨果
人们不应该轻视自相矛盾的东西。由于自相矛盾是思想家**的源泉,不自相矛盾的思想家就好比一个没有感情的恋人,一个毫无价值的平庸者。但**在其至高点时总是情愿自身悴然下降,因此寻求冲突也是理性的至高**,虽然这种冲突必须以这种或那种方式显示自身的毁灭、思想的最高的自相矛盾,是企图发现思想无法思考到的东西。
——克尔凯郭尔
我希望对于我尚不了解的东西,能像“三加七等于十”一样确实起来。当然我不会愚妄到说这一点也不知道,但我要求其他一切东西,无论是我感官接触不到的物质的东西,还是那些我除了用物质的方式就不知道怎样去理解的精神的东西,都能同样地确定起来。通过信仰,我或许可以得到拯救,由此,我心灵之眼将会更明亮,使之趋向神所其有的永恒和无缺的真理。可是,犹如一人受了庸医的害,往往对良医也不敢信任;同样,我灵魂的病,本可以借信仰来医治,但由于怕信仰错误的东西,便不愿治疗,拒绝你亲手配制的、施予世界各地病人的、具有神效的信仰良药。
——奥古斯丁
灵魂是真理的接受者和揭示者。我们一旦看到真理,我们就认识真理;让怀疑论者和嘲弄者去说他们愿说的吧。当你说出愚蠢的人不愿听的活时,他们就会问你:“你怎么知道它是真理,而不是你们自身的谬误呢?”当我们从观点中发现真理时我们就认识真理,就像当我们觉醒到我们是觉醒时我就认知着一样……我们比我们的认识本身更聪明?
——爱默生
过着理智生活的人,就像行人提着灯笼照亮前路,永远不会走到暗处,因为理智之光一直走在他的前头,这样的生活也无需畏惧死亡,因为灯笼会照亮前路直到最后一分钟,你可以终其一生安祥、平静地跟着走到生命的尽头。
——托尔斯泰
给人幸福的不是身体上的好处,也不是财富,而是正直和谨慎。
凡想安宁地生活的人,就不应该担负很多的事,不论是私事还是公事,也不应该担负超乎他的能力和本性的事。甚至当命运向他微笑并似乎要把他引向高处时,也还是小心为妙,不要去触动那超过他的能力的事。因为中等的财富比巨大的财富更可靠。
愚蠢的人是按照命运提供给他们的好处来安排生活,但认识这些好处的人们是按照哲学所提供的好处来安排生活。
能使愚蠢的人学会一点东西的,并不是言辞,而是厄运。
不要企图无所不知,否则你将一无所知。
实际上我们丝毫不知道什么,因为真理是隐藏在深渊中。
——德谟克利特
生命是一去不复返的!眼前保得了的切莫放手;一放手,你就永远找不回来。死使你变成空人,就像那些树木落掉叶子后的空枝一样;终于越来越空,连你自己也凋谢了,也落了下来。
——高尔斯华绥
噢,幻想的力量,能创造生命的幻想,真应该祝福你啊!生命……什么是生命?它并不是像冷酷的理智和我们的肉眼所见到的那个模样,而是我们幻想中的那个模样。生命的节奏是爱。
——罗曼·罗兰
有人问一位智者,什么是生命中最重要的时间、人与事。他说:“最重要的时间是现在,因为人在此刻有力量控制自己;最重要的人是现在与你交涉的人,因为准也不能保证你还会与世上的任何人相遇;最重要的事是爱这个人,因为每个人来到世上的唯一目的就是去爱别人。”
——托尔斯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