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北燕十分虚弱,唇瓣苍白。
一见她为情所困的样子,程望渔十分无力,只好带着她回了知青点。
只是她俩还没进屋,就听到宿舍里传出王芬和占远的谈笑声。
“你听说了吗,昨晚张静安让常主任给队长带话,说她想不开了,整个世界只想见见他,哪怕是最后一面也好,然后——”
“然后怎样?”
“才几分钟,咱大情种陆队长就冲去河边,抱住了张静安,两个人倒在地上拥吻,当时好几个人在场呢。”
“真的假的,那么激烈吗?”
她俩享受着听八卦的兴奋激动,一说到拥吻时,害臊地大笑。
屋外的程望渔看了看小姐妹。
下一秒,张北燕抬脚跑开了,根本不想回宿舍。
“哎……”
程望渔摇摇头,转身进了宿舍,拿起毛巾和搪瓷盆去打水洗脸。
霎时,占远和王芬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俩听得太快,一下打起嗝,一个接一个,尴尬得脸颊爆红。
程望渔洗完后就看见不远处刺眼的一幕。
张静安走前头,陆骁寒不徐不疾地跟在后头,一副郎情妾意,你侬我侬的画面,看得人长针眼。
不多时,张静安就回了宿舍。
陆骁寒恋恋不舍地转过身,然而衣袖被人扯住。
他回首看去,发现是程望渔,不由疑惑道:“程知青,有事儿吗?”
“怎么,什么时候吃你俩的喜糖?”程望渔揶揄道。
“快了快了,年底吧。”
当陆骁寒一脸笃定地回答时,程望渔不由愣住了,疑惑道:“你百分百确定,你喜欢的人就是张静安吗?”
“是的,”陆骁寒,“我之前太混账了,竟然分不清自己的心,可昨晚抱住静安那一刻,我整个人心神合一,完全看清楚了,我内心中意的人从来只有她。”
呵呵,男人。
程望渔真的很想笑。
遭遇周勇国欺骗和利用,她其实很难完全相信男人所谓的真心,要不是叶晖舟前世今生的坚持,她多半封心锁爱,不会再爱任何人。
因为像周勇国这样的凤凰,三心二意的陆骁寒,这类别有用心的男人太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