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她又不是什么很差的女人,还愁嫁不出去吗?
“好啦,别多想,好好洗把脸,咱去出工。”程望渔从**下来后,拍了拍小姐妹的肩膀。
她也不会安慰人,尤其是失恋,肯定是需要一定时间来处理自己糟糕的情绪。
“咦,我的玉佩怎么不见了?”张北燕摸着空****的脖子,一脸心疼道。
“你带脖子上的双鱼吗?”
“对啊,算了,反正也不重要。”
张北燕颓然地摇头。
玉佩是她大哥送她的,说是从山里求来保佑平安的,也就一个念想,本身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
丢了是有一丢丢可惜。
“我们去场院和路上找找,搞不好掉在什么地方了。”程望渔。
“哎呦,没什么大不了的,等晚上我给大哥打电话,让他重新给我买一块。”张北燕满不在乎道。
见她浑不在意,程望渔也只好作罢。
她俩收拾一番后就出发上工了。
稻子放在晒谷场上脱粒,脱完后再放在场子上摊开了晒,忙活一整个上午,每个人都灰头土脸的。
直到收工时,陆骁寒找刚上任的书记常伟民,商量下一步的生产,两人碰头聊了一番后结束上午的工作。
“骁寒——”
张静安提着一个茶壶,右手拿着个搪瓷缸走来,大老远就笑吟吟地喊话。
“静安,你来了。”
一看见张静安,陆骁寒脸上露出一道温柔和煦的笑,回应着她眼底的爱慕。
“走吧,喝点水再回去吃饭。”张静安笑道。
“好。”
于是,陆骁寒告别常伟民,随着张静安的步伐,在一众人的目光下一起离开了晒谷场,路上遇到几个人打趣,他俩毫不避讳地承认在处对象。
亲眼目睹,亲耳听到陆骁寒说那句“对啊,我俩处对象”时,张北燕的心碎得稀里哗啦的。
她险些站不稳,被程望渔一把扶住。
“没事吧?”
“没,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