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贺谨嫣愣在原地半晌,一句话也没有。
贺谨舟总算察觉出了点不对劲儿。
若放在平时,早就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了。
抬手戳了下贺谨嫣的肩头,贺谨舟脸上染了一层忧色,“姐,你怎么了?”
“没、没有。。。。。。”
贺谨嫣唇瓣轻轻蠕动,抓着镊子的手指不自觉收紧。
深深吸了口气,正欲继续替陆妄尘拆线时,手腕忽然一紧。
“还是我来吧。”
贺谨舟轻拧眉心,将贺谨嫣朝一旁拉了两步。
自家老姐在工作上一向认真谨慎,今儿也不知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贺谨舟怕出什么乱子,抿了下唇,将镊子从贺谨嫣手里取了出来。
深深凝视一眼,转身到推车边夹了块脱脂棉替陆妄尘清理血污。
出血量不多,却每一滴都砸在了贺谨嫣心口。
她愧疚极了,手足无措地站到一旁,“阿承,对不起,我、”
“没事儿。”
陆妄尘轻轻摇头,“你累了,一会儿回去好好休息。”
他一句淡淡的关心,如清风拂过岗,无形中抚平了贺谨嫣心里那层疑虑。
或许真的是她多想了吧。
其实阿承心里多少还是在意着自己的。
至于那个女孩儿。。。。。。
贺谨嫣暗中瞥了眼柯柠。
虽然也有几分姿色,但实在算不上出挑。
阿承一向看人一向轻容貌重能力。
平时只对能力超群的人青眼有加,她这样平平无奇,怎么可能入得了阿承的法眼?
这边,贺谨舟将最后一条线从皮下抽出来,“行了。”
他伸展了下胳膊问:“不疼吧?”
陆妄尘轻嗯一声,将病号服重新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