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知也被请上了警车。
她要跟着去警局做笔录。
车子开走的时候,她看见周母边穿外套边追车,嘴里好像还在骂骂咧咧的说着什么。
不过说什么都不重要了,她的目的达到了。
没有封禹和他妈这个两个戏精捣乱,景知终于在警察面前说出了这三个月来所受的一切屈辱。
再从警局出来的时候,景知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寒冬腊月,她就穿着一件分不清颜色的毛衣裙站在门口,张开双臂,微合着双眼迎接久违的自由。
“嘶。。。。。。”
忽然,一声痛呼打破了病房的宁静。
陆妄尘唇角轻扯,额角青筋因突如其来的刺痛而微微**了两下。
贺谨嫣思绪猛地被拉了回来,手臂微微一颤,拆掉手术线的同时,将刚愈合好的刀口带出了些许血丝。
原本吊儿郎当的贺谨舟猛地站直了身体。
一个箭步冲到床边,可还是慢了床边的柯柠一秒。
“你没事吧?”
她凝滞着呼吸,声音轻轻发抖。
视线落在腰间溢出来的血丝上,被那抹殷红刺痛了双眼。
一双手悬在半空进退两难,想去触碰,却又怕自己不够专业,对他造成二次伤害。
那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紧张,几乎将她整个人都吞噬了一般。
陆妄尘心尖儿一颤,正想让她放心时,便听贺谨舟重重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刀口没崩开。。。。。。”
贺谨舟屏息检查过伤口,提到嗓子眼儿的心脏总算落回了原位。
他站直了身体,掐腰怨道:“我的大小姐,你怎么回事儿啊,砸自己招牌?”
堂堂国际知名医生,连拆线这种基本操作都出了问题,这要是传出去,也算是医学界一大八卦奇闻了。
贺谨舟扶额轻叹。
他原本是想着随便指派一个实习医生过来就能处理。
可贺谨嫣像掐算好了时间一样,一大早便开车过来了,说什么都要亲自上手。
贺谨舟拗不过,只好陪着自家姐姐跑一趟。
可眼下是什么情况?
她心不在焉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了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