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梦客)五药者兵也
背后的故事:
本章谈到战争,老子认为:“兵者,不详之器。”这种“不详之器”当然要慎用。不是不用,是“不得已”时才用。老子对战争并不一概否定,它既然存在,就有它不得已而存在的理由。老子此时关注的不是战争的有无,而是关注如何对待战争。
原文夫兵者,不祥之器也,物或恶之,故有道者不处。君子居则贵左,用兵则责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为上,胜而不美;而美之者,是乐杀人。夫乐杀人者,则不可得志于天下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将军居左,上将军居右。言以丧礼处之。杀人之众,以悲哀莅之,战胜以丧礼处之。
——《老子·第三十一章》
所谓兵器,无一不是杀人的武器,这样的器物当然是不祥的,人们都愿意长寿,因此,频繁地使用兵器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但是,兵器的作用又不能忽视,因为人们需要兵器保护自身的安全,在人类发展的早期,人们甚至需要兵器来捕猎动物以维持生存,随着社会生产力的发展,人类进入了农耕社会,兵器的作用仅仅成为打仗的工具。
老子认为:有道者是尽量不使用兵器的。一个治理国家很得法的人是不会随意进行战争的,战争总是被迫的,而且也是最后的选择。对于身体来说,国家的兵器意味着对身体的保护,我们的身体一旦产生了疾病,就好像一个国家发生战争,药物则成为我们保卫身体的重要武器。现代社会恐怕没有没吃过药的人,人们因此产生了对药物的依赖性,按老子的观点,药物如同兵器,对于身体来说也不是一个吉祥的事物。俗话说:“是药三分毒。”常用药物的人,也不是一个养生得法的人,所以,对于如何正确地使用药物,是我们必须要了解的。
有些人天生就有使用这些药物的倾向。滥用的药物分三阶段作用于大脑。第一阶段作用于前脑,影响感知;然后,这种刺激会连向大脑各重要部位的神经纤维——我们和爬虫类一样都有这些部位;最后,它们会把兴奋的信息送到大脑的其他部位,通常是影响多巴胺系统。
多巴胺是下丘脑和脑垂体腺中的一种关键神经递质,中枢神经系统中多巴胺的浓度受精神因素的影响,中脑的神经原物质多巴胺直接影响人们的情绪。从理论上来看,增加这种物质,就能让人兴奋,但是它会令人上瘾,因此有很多人的上瘾行为,都是因多巴胺而引起的。
人的脑中存在着数千亿个神经细胞,人之所以有七情六欲,控制四肢躯体的灵活运动,都是由于脑部信息在它们之间传递无阻的结果。然而,神经细胞与神经细胞之间存在间隙,就像两道山崖中的一道缝,信息要跳过这道缝才能传递过去。
这些神经细胞上突出的小山崖名叫“突触”,当信息来到突触,它就会释放出能越过间隙的化学物质,把信息传递开去,这种化学物质名叫“递质”,多巴胺就是其中的一种递质。
多巴胺的作用是传递亢奋和欢愉的信息,人们对一些事物“上瘾”主要是由于它的作用。烟民、酒鬼和隐君子统统与体内多巴胺的数量有关,受多巴胺控制。这就是为什么上瘾者对滥用药物的需求量会渐渐增加的原因,也是为什么人们停止依赖药物后,在渐渐复原时会感到无力、阴沉和忧郁。
其实,滥用药物一词,广义而言是泛指在未经医务人员的正确指导下使用任何药物,有时也称为误用药物,或将药物作为非医疗用途,以致伤害个人健康及社会安宁秩序。总之,这是很难界定的词语,药物滥用到极端就是对于某一种特别的物质“上瘾”:身体变得越来越依赖所用的药物,必须经常地补充该种药物,才能“正常”的工作。
老子说:君子平时以左边为尊贵,用兵打仗时以右边为尊贵。吉祥与战祸的位置是相反的,养生与合理用药也要合乎身体的需要,不能采取滥用的态度。
由此可见,药物确实不是祥和的器物,不是一个善于养生的人应该使用的,只有迫不得已而用之时,最好以恬淡的态度处之,不要迷信药物,尽量减少对药物的依赖,防患于未然是应有的态度。老子说:“战胜了也不以为荣耀,而以为荣耀者,是乐于杀人。乐于杀人者,将不能得志于天下。……争战死亡众多,要以悲痛哀伤的心情对待。战胜了,用居丧的礼节处置。”
老子说:善用兵者曾说过:“我不敢主动挑起战争,而只是被迫应战,不敢前争一寸,而宁愿后让一尺。”意思就是说:我之所以行动,乃是被迫无奈不得不行之行动;振臂号召,乃是被迫无奈不得不发之号召;面对相敌,乃是被迫无奈不得不面对相敌;执持之兵,乃是被迫无奈不得不执持之兵。祸患没有比轻敌更大的了,轻敌几乎丧失人的“三宝”。所以,两军势均力敌时,为正义悲愤的一方将会获得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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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是前一章的回头发挥,表现了比较现实的反战思想。老子虽贬兵,但并不主张罢弃军备,他不否定把战争作为万不得已的最后选择的必要性,但又主张恬淡为上。所以,字里行间充满着一片哀其不得已又想尽力轻其害的悲天悯人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