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看法!”萨拉布尔冷冷地说。
“是的,我过来了,而且没有付税。”
“我祝贺您。”警察局长答道,面对这样一种固执,他也只能屈服了。
人群中响起了向凯拉邦大人致敬的欢呼声,这个做好事的固执者拥抱着他的儿女们。
“现在我们到君士坦丁堡的法官那里去!”他说。
“对,叔叔,到法官那里去,”阿赫梅答道。
“无论你说过什么,”凯拉邦大人反驳说,“我都一点也不会固执了!”
接下去的事情就不用多说了。当天下午,法官接受了婚约,伊玛目在清真寺里念了一段经文,然后他们回到加拉塔的家里,在这个月30日午夜的钟声敲响之前,阿赫梅和他亲爱的阿马西娅结婚了。
当天晚上,沮丧的范·密泰恩准备与内兄亚纳尔大人、尊贵的萨拉布尔一起去库尔德斯坦,在那个遥远的国家里举行最后一次仪式之后,她就要最终地成为他的妻子了。
在告别的时候,范·密泰恩不禁对他的朋友进行了温和地责备:
“当我想到,凯拉邦,我是为了不想使您不高兴才结婚的!”
“我可怜的范·密泰恩,”凯拉邦大人答道,“我是永远不会原谅自己的!”
范·密泰恩又说,“难道这像一个梦?哦,要是没有这封电报就好了!……”
他这么说着,又从口袋里掏出那封弄皱了的电报,机械地看了一遍。
“‘范·密泰恩夫人,五个星期前,去世……她的丈夫……’”
“去世她的丈夫?……”凯拉邦喊道,“这是什么意思?”他说着把电报夺过来念道:
“‘范·密泰恩夫人,五个星期前,去见她的丈夫,已动身前往君士坦丁堡。’是去见!……不是去世!”
“他不是鳏夫!”
大家异口同声地说,凯拉邦大人则喊叫道,这次倒是有道理的:
“这个愚蠢的电报局又犯了一个错误!”
“……不是鳏夫!……”范·密泰恩不住地说,“能够回到第一个妻子的身边,我太高兴了!”
当亚纳尔大人和尊贵的萨拉布尔知道事情的经过之后,他们都很恼怒,但最终也只能承认事实。范·密泰恩结过婚了,而且当天就能和他的第一个妻子团聚。作为和解的标志,她给他带来了一个“瓦朗西亚”的球茎。
“我们会有更好的,妹妹,”亚纳尔安慰着这个寡妇,“比……”
“我们能找到一个比荷兰人更好的人!……”尊贵的萨拉布尔回答说。
于是他们两人就准备去库尔德斯坦,不过范·密泰恩的富裕的朋友很可能拿出了一大笔钱,以补偿他们的奔波,让他们顺利的回到那个国家。
总而言之,为了穿越博斯普鲁斯海峡,凯拉邦大人不可能总是在君士坦丁堡和斯居塔里之间拉一根绳子,那么他就永远不再穿过海峡了吗?
不!在一段时间里,他坚决不出去了。但是有一天,他直接向政府提议赎回乘坐小船穿过海峡的权利。他的建议被接受了。他肯定为此付出了一笔巨款,因此他也更出名了。现在来这里的外国人都要去拜访一下“固执的凯拉邦”,把他看作奥斯曼帝国首都的最惊人的珍品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