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个却以为他嘴硬不承认。
程一川挤开周予白,揽着封砚灼肩膀,应和道:
“是是是,没被甩,别伤感了,听哥的,忘记旧爱的方法就是找新人!下周三不是有社团联谊吗?我舍命陪君子,陪你去玩玩?”
封砚灼周身的气势更冷了,他沉默地拉开程一川的手,沉声道:“不去。”
接着他放下包,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外面三人怕他听到,只敢小声蛐蛐。
“灼哥刚不是还在群里炫耀呢吗?这才一个小时不到,就被甩了?”
“谁知道呢?感觉灼哥自从遇到那个小学妹后,就和中邪了一样,谁能想到一心只有画图的人能为了爱情这么要死要活的?”
“啧,不懂了吧?这叫一个猴一个栓法,灼哥这是遇到自己的劫难了!”
“啧啧啧,有本事在灼哥面前说这话。”
“不敢,没本事,婉拒。”
“……”
两个小时后,封砚灼终于出来了。
程一川看着他锁骨上明显的血痕,欲言又止。
洗个澡怎么恨不得把皮儿搓下来?
封砚灼沉默地拿着手机上床。
他躺在**,点开顾瓷的对话框。
碰瓷冠军:【学长!社团联谊的时间定好了,下周三晚上七点,在天街的红河馆,你会来的吧?】
碰瓷冠军:【学长!我觉得为了我们华尔兹期末考能顺利高分通过,平时课余时间可以多练练?就在体育馆二楼的器材室走廊怎么样?那里平时也没人,不会打扰到别人。】
碰瓷冠军:【学长忙完了吗?】
封砚灼指尖在屏幕上犹豫地划拉,打了一大段文字,最终还是删除了,回复冷冷的。
反诈中心:【忙。】
接着他退出对话框,不敢再多看。
他盯着壁纸发呆几秒后,用周予白拍的那张图发了个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文案是——我和她。
发完后,他往下划拉了几下。
全是私密的朋友圈,有些配了图,有些只有文字,无一例外,全都和顾瓷有关。
划拉到最底,是一束蓝色玫瑰,旁边是一条蝴蝶项链。
配上文案——今天表白失败了,她说她讨厌我,讨厌我的花,讨厌我送的项链,讨厌我的人,讨厌我的一切。
时间是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