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耳畔响起清晰的嫌弃的心声。
顾瓷:【酸臭酸臭的!像发酵了八百年酸菜!好臭好臭!】
封砚灼脸色越来越黑,咻地一下抽回手。
顾瓷被他这突然一下子弄得不知所措,以为是自己握着他的手太久了,让他不舒服。
她一脸歉意地舔舔唇,“不好意思学长。”
封砚灼微微眯眼,周身气势愈发冷冽,脖颈青筋暴起,语气冷傲,“我还有事,先走了。”
话音落下,他单手拎包头也不回地离开。
顾瓷有些懵地看着他略显狼狈的背影。
与其说离开,落荒而逃更为贴切。
顾瓷收回视线,有些遗憾地叹气,垂眸盯着才吃了几口的螺蛳粉,不死心地又尝了一口。
没味道,没温度。
真无趣。
“现在你只剩臭了。”顾瓷低声喃喃,无意识戳着碗里的粉。
另一边气冲冲离开的封砚灼,刚走出店门就后悔了。
他懊恼地揉着额角,自责地看着店里一脸泄气的顾瓷,自问自答,“当没听见不行吗?”
四周闹哄哄的,但他清晰地听见心底的声音,“不行!”
她就是讨厌他,讨厌他的气味。
封砚灼逼着自己转身,朝宿舍的方向走去。
他不懂,明明她讨厌自己,为什么要一次次挤进他的生活。
戏耍他,看他为她沦陷,很有趣吗?
可他的自尊不允许他这样,他没办自欺欺人。
封砚灼回到宿舍后,另外三人迅速簇拥上去。
每个人脸上都**裸写着“八卦”两个字。
程一川拿出宿舍群里的那张背影图,明知故问:“老实交代!这是谁!”
封砚灼斜眼瞟了眼那张图,握着书包带子的手瞬间收紧,下颌紧绷,“不认识。”
他身上的低气压让另外三人瞬间警觉。
几人面面相觑,无声中得出同一个结论——封砚灼被小学妹甩了!
周予白拍了拍他的肩,安慰出声,“没事的灼哥,被甩不是什么新鲜事儿,我就经常被甩。”
封砚灼冷冷盯着他,“没有被甩。”
他都没资格和她谈,哪里算得上被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