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姐告退了。”
景帝拥着两个美女往寝宫而去……
景帝的身体日益衰弱,这天身体不适,躺在龙**思前想后,考虑到改立太子,废长立幼往往要出大乱,心想,能不动就不动算了,于是让内侍宣栗姬。
栗姬已被皇帝冷落多日,今日得宣召,见皇帝躺在**,龙颜大衰,鼻子一酸,不禁滚下了泪。景帝见状,心中一动,便叫她坐在床头,伸出枯瘦的手握住她的手,说:“我百年后,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十几个皇儿,你要善待他们母子。”
本想考验一下栗姬,如果她能起誓不伤害他们,那就立她皇后算了,毕竟她是太子的生母。不料栗姬却甩掉皇帝的手,大声说:“我受她们的气已经够了,还要照看她们的儿子,你这条老狗,怎么会下了这么多崽子。”
景帝听了大怒,气得几乎晕了过去。
“你给我下去,从此我再不愿见到你。”
王夫人知道栗姬得罪皇帝后,心想机会来了,便用重金贿赂管礼仪的大臣大行令,请他去禀奏皇帝。颇有心计的王夫人知道皇帝最忌讳的是什么,此刻她要给栗姬致命的一击。
这天景帝撑着病体早朝,声音微弱地问:“众大臣还有什么事要禀报吗?没有就下朝。”
这时大行令疾步上前跪禀道:“启禀圣上,微臣有一事相谏,常言道:子以母贵,母以子贵,现在皇后的位子还空着,以微臣之见,当立太子的母亲为皇后,此应是顺理成章之事。”
景帝一听,大怒,果然是受了栗姬的贿赂来当说客了。盛怒之下,景帝击案喝道:“这话是你应该说的吗?把他给我拿下。”
景帝想干脆废掉太子,以免再生事端,便宣布:
“为江山社稷确保安定,朕宣旨废刘荣太子。钦此。”
众官一听大惊,老宰相,当朝功臣周亚夫当即出列奏道:
“启禀大王,太子刘荣为长子,无端废掉,恐怕不合情理,请圣上收回成命。”
太子太傅魏其侯窦婴也出列禀道:“圣上,太子刘荣并无过错,又是长子,废长立幼不合祖制,老臣以为,要引起大乱,请吾皇快撤销成命。”
刚直不阿的周亚夫,是文帝时的将军,以“军中闻将军令,不闻天子诏”的严正而驰名朝野。文帝临终时告诉太子刘启(景帝),国家如有危难,周亚夫可担重任。果然,景帝时吴楚七国叛乱,周亚夫与窦婴一起平息叛乱立了大功,后被封为太尉又至宰相。他坚决反对废刘荣太子。
又有几个大臣也出列劝阻,但景帝却起身宣布:
“废太子一事,朕意已决,众卿不必多议,散朝。”
众臣面面相觑……
“皇上,窦婴大人求见。”
窦婴,窦太后的亲侄子,他既是外戚也是功臣,景帝时,他为平定吴楚七国之乱立了大功。窦婴为官清廉,敢于进谏直言,他曾因反对窦太后想在景帝身后把皇位传给小儿子梁孝王而得罪了窦太后。窦婴又是太子刘荣的老师,可谓德高望重。此时,他便颤巍巍地来找景帝劝谏,他又重申:
“皇上,老臣不得不直谏,刘荣太子无过被废,老臣不明缘由,请皇上明示。”
景帝无言可对,只说:“这事你就别管了。”
“老臣请皇上收回成命。”
景帝还是不同意复立刘荣为太子,窦婴便谢病罢朝在家。
废太子后,果然引来了大乱,首先是景帝的弟弟梁孝王刘武闻讯后,从封地连夜赶往长安长乐宫。
“母亲。”梁孝王几乎是跪倒在窦太后的膝下。
“我的武儿,你来得正好,娘正要差人去叫你来呢。”
“母亲,听说太子已被废了。”
“是的,所以,母亲一定要让你继位。”
“母亲,您太仁慈了。母亲,您知道皇上想让谁继位吗?”
“可能要立王美人的刘彻做太子。”
“那可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