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不知皇上驾到,死罪死罪。”又叫士兵们:“天子光临还不闪开!”
县吏及兵士们退到一旁跪下,武帝不但没有责怪他,却说道:“不知者何谈有罪?朕赏你们千金,把老百姓受损的庄稼补一补。”
“谢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在一旁的农民们、县吏全都跪了下去。
这天午后,赵绾、王臧、窦婴、田蚧四人去未央宫武帝日常批阅奏章处理日常政务的宣室,求见皇帝。武帝兴奋地让他们畅所欲言。
田蚡说:“赵大夫、王将军,你们的奏言真让人痛快,皇上是不能再受制于人了。”
窦婴慢慢地说:“话虽然说得在理,但这可不是可以急于解决的。太皇太后是我的姑母,我了解她,她是不会放权的。”
“那怎么办呢?”王臧问。
“只有等待。”窦婴说。
“等她归天之后?”
窦婴点了点头。
武帝年轻英俊的脸,渐渐地由红变暗……
难道真要等到老祖母百年后,我才能独立自治?
“唉,难哪。”武帝叹道。
大家都没有说话。
忽然内侍来报:
“皇上,太皇太后派人来传赵绾大夫及王臧将军。”
武帝一惊,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就说他们不在宫里。”
“那,皇上,我们就告退了。”
“太皇太后、皇太后驾到。”
“啊,来不及了,快快接驾。”武帝说。
“太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皇太后坐下后,一脸怒气。
“孙儿给皇祖母请安。”
“起来吧。”
武帝站了起来,四个大臣还跪着。
“他们在你这儿商议什么?”
“回皇祖母,没商议什么。”
“好吧,你们不说我说,皇帝年幼登基,朝中大事,本宫没有不操心的,现在皇帝稍长,你们就来蛊惑皇上……”
“臣等不敢。”
“你们不敢?你们参奏本宫,离间我们祖孙,什么妇人不得干政,告诉你们,本宫今后大事小事都要过问。”
武帝听了心里一凉,脸色变得煞白起来。窦太皇太后看在眼里,就对武帝母后说:
“皇太后,看看皇帝羽翼丰满啦,敢不听我的话啦。”
皇太后王夫人只得说:“彻儿,皇祖母的话岂能不听?快给皇祖母赔个不是。”
武帝只得向窦太皇太后跪下说:“皇祖母息怒,孙儿给您赔不是。”
“起来吧,你还年轻,以后凡事要多与皇祖母商议,皇祖母也是为江山社稷着想,少听小人的奸计。”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