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吸缩呼胀呼吸法,必须每早、中、晚各做一次。在连续三天后,身体就会感到轻爽。”
他睁开双目,对娡儿说道:“学会了没有?”
她柔声回道:“学会了。”
“请做…一遍让我看看。”
她果真给他做了一遍。
他以赞许的目光盯着她道:“你真是一个绝顶聪明的女子!”
她小嘴一撇,娇嗔道:“我哪有你聪明呀,变着法儿占人便宜。”
他哈哈一笑说道:“依你说我占了你的便宜,依我看你占了我的便宜,若非我,你能知道这**的诸多奥妙吗?你能尝到欲死欲仙的滋味吗?你……要不要再来一次?”
“你吓谁呀,来就来,就怕你鳖娃没那鳖本事。”她一边说一边向相士靠拢。相士迎了上去……
又一番云雨过后,相士单手托住娡儿头,轻声说道:“乖乖,起来吧,我还要教你肛门运动法呢。”
她实在瘫的厉害,不想动弹,闻言回道:“这肛门运动法有什么好处,干嘛要学它呢?”
他道:“这法能使腔内肌肉收缩,使你变成一个真正的处子。”
她忽地坐了起来,跳下卧榻,跟着相士练起了肛门运动。直练到运用自如,方带着相士来到客厅。
臧儿见娡儿红光满面,心中甚喜,做了一桌丰盛的午餐,招待相士,拿出三缗铜钱,作为酬礼,相士死活不要。
送走了相士,娡儿就住在母亲家中,一天到晚练她的内视法和肛门运动,金王孙几次来接,她也不回。她能回去吗?
今非昔比。昔日想的是相夫教子,老死乡间;今日想的是如何当上皇后,母仪天下!
她在期待中等待,偶尔也回一趟婆家,乃是冲着她的女儿,但很少在婆家过夜。
夏秋之际,从长安来了几个过路太监,住在长陵驿内,说是为皇宫挑选秀女,娡儿正在田里拔草,得了这个消息,喜滋滋地回到家中。径直走到娘的身边,满面喜悦地说道:“娘,好消息。”
臧儿正在喃喃念经,无暇和她说话,将手摆了一摆,示意她先出去。娡儿又气又急,将脚一跺,大声说道:“娘,你念经重要,还是女儿的前程重要?”
臧儿听她如此一说,忙停住念经,满面陪笑道:“当然是你的前程重要,我的儿,出了什么事?”娡儿便将听到的消息又复述一遍,把个臧儿喜得心花怒放,将腿啪地一拍道:“走,娘这就带你去见那几个公公。”娡儿反过来向娘劝道:“别急,就我这身穿戴,也配去见公公。”
臧儿抬头一看,见她上身穿了一件花格麻衫,下身穿了一条灰色麻裤,膝盖上打了两个碗口大的补钉。就这一身穿戴去见宫中的公公,确实有些不妥。她忙钻进卧室,打开箱子,想找出几件像样的衣服给女儿穿。谁知,找来找去,竟没找出一件合适的衣裳,不是太瘦,便是太肥,要么就是款式已经过时。她深深地长叹一声。
娡儿闻声说道:“娘,您老人家不必翻了,我有一个办法。”
臧儿忙停下手来:“你有什么办法?”
娡儿转身出了娘的卧房,回到自己卧房,拿出来一个翡翠戒指,对臧儿说道:“娘,这戒指价值百金,咱当给当铺,换几个钱,定做一两身合适衣服,当是不成问题。”
臧儿二目突地一亮,双手接过戒指:“我儿,这么贵重的东西,你从何处得来?”
娡儿那张俏脸,未语先红:“娘,这事一会半会儿也说不清楚,您就不必问了。”
话说到这份上,臧儿不便再问,拿了戒指,疾步来到当铺,高声喊道:“张掌柜,当一百金。”
掌柜正在柜台后喝水,闻声站了起来,接过戒指,仔细地鉴赏一遍。他明明知道,这是一个地道的翡翠戒指,当一百金并不算多。口中却道:“嫂子,实话给你说,这戒指不是个正牌货,莫说一百金,连五缗钱也当不了。”
听了这话,臧儿有些急了,大声分辩道:“这戒指是地道的正牌货,是我爷爷花了一百五十金从西域一个商人那里买来的。”
“一百五十金?”张掌柜哈哈大笑道,“你可真会说谎,这戒指莫说价值一百五十金,就是能卖上十金,把我这头割了当尿罐。”
臧儿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也不是没有来历的人,她的爷爷是汉初的大将,名叫臧荼,功封燕王,因不满刘邦的统治,起兵造反,兵败而死。那时,臧儿已经十五岁了,随母亲逃回故乡槐里,嫁给王仲为妻,生下一男二女,男名王信,女名王娡、王姁。十年前,王仲患病而亡,臧儿不甘寂寞,拖着油瓶,再嫁给田家集的田玉林,又生了两个男孩,长日田蚧,幼日田胜。她的身世长陵人几乎无人不晓,原以为只要打出她爷臧荼的旗号,那戒指便能当上一个好价钱。谁知……
她冷哼一声道:“张掌柜,你可真敢压呀!我家有的是尿罐,要你那狗头也无用,你只给我说一句实话,这戒指到底能当多少钱?”
他单手比了个六字。
“六十金。”
“不,六缗钱。”
她摇了摇头。
他又比了个七字,“七缗钱怎么样?”
她又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