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儿转忧为喜道:“先生既有这么好的法子,可速传给我儿。”
相士面有难色,欲言又止。
经臧儿一再催促,方才吞吞吐吐说道:“我的老师传我法子的时候,一再嘱我,不传六耳。”
臧儿对少女说道:“姁儿,咱俩避一避吧。”姁儿是少妇的妹子。
相士忙道:“不必了,这客厅不是传授的地方?”
“这……”臧儿求贵心切,明明知道相士存心不善,却对少妇说道:“娡儿,快领先生去你的卧室。”
娡儿故作忸态道:“妈!”
臧儿将手一挥,连道快去快去。
娡儿转动娇躯,带着相士,袅袅婷婷地来到卧室。相士返身将门关上,并上了闩,回身盯着娡儿,二目放着**光,嘴角流着涎水。
娡儿知道他想干什么,却故意说道:“先生的法子不传六耳,如今这屋里只有咱两个人,四只耳朵,先生该传了吧!”
相士吞了一口涎水,嬉皮笑脸地说道:“是该传了。不过,你既生过孩子,那玉门必定是很松了,但松到什么程度,在下不见识一下,心中无数,怎么传?”
她照着他的额头狠狠地戳了一指头嗔道:“你鬼坏鬼坏!”
他猛展双臂,拦腰将她抱住。,一张仰月大口直扑娡儿鼻尖、玉唇。
二人狂吻相拥,相士的手指好似一个采花的蜜蜂,在桃花园外飞来飞去,当指头触及粉色花瓣时,“啊”、“嗯”之声从娡儿的樱桃小嘴跌宕而出……亲呢足有一个时辰。
她瘫成了一滩泥,枕着他的臂弯,依偎着他的身子,娇喘着说道:“刚才那阵子,我快要成仙了。”
相士笑道:“做这事你又不是头一次。”
她道:“次数倒不少,可从来没有这么美过。”
“你那男人……”
“我那男人叫金王孙,是个没用的货,银样蜡枪头。”
相士哈地一声笑道:“没用,还算一个男人么?”
她轻叹一声,却没说话。
他半抬着头照她玉唇上吻了一口,笑嘻嘻地说道:“我做你男人怎么样?”
她道:“那是小女子的造化。”
他轻轻摇了摇头:“我不能做你的男人。”
“为什么?”
“你命中要生天子,做皇后,我不能毁了你的前程。”
她长叹一声说道:“我连处子都不是。皇后能是那么容易当的?”
“你别叹气,我有办法让你变成处子。”
“真的吗?”
“真的。”
她扳住他的头,啪地给了—个香吻,满面异彩道:“请先生教我。”
他道:“你会内视法吗?”
她摇了摇头。
他道:“内视法也叫回春术,会内视法的人,能自然而然的把气送到身体末端(尾骨、脚跟),它的作法是……”
他跳下卧榻,朝地上一站说道:“首先,站在地上,闭上眼睛,时间大约是脉搏跳动四至五次,先稳定情绪,然后开始‘吐旧纳新,’排出肺里的污浊空气。”
他一边说一边示范。娡儿也跳到了地上,模仿着相士的动作。
相士微闭双目:“注意,我怎么说你怎么做。放松腹肌使之鼓起,全身力量也需放松!然后是吸气,此时最重要的关键是,和平常的呼吸法相反,腹部用力使之凹下,吸到不能再吸的程度;
“接下去是,放松肩部力量,鼓起腹部,慢慢吐气,反复二三次后,即能驾轻就熟;“要领了解后,就要注意吸气时的舌头位置。吸气时,舌尖要贴在齿的内侧,从鼻子吸气。吐气时,逐渐放松力量,舌头贴在下颚再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