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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生（第2页）

【注释】

①进：召见。②奚若：怎样。

【译文】

孔子做鲁国的司寇，断决案件的时候一定把有不同意见的人召进来问道：“你以为怎样?他又认为怎样?”他们都说应该怎样怎样，然后孔子说：“应该听从某某的话，他的意见基本正确。”

【原文】

孔子问漆雕凭曰：“子事臧文仲武仲及孺子容，此三大夫孰贤?”对曰：“臧氏家有守龟①焉，名日蔡，文仲三年而为一兆，武仲三年而为二兆，孺子容三年而为三兆，凭从此之见，若问三人之贤与不贤，所未敢识也。”孔子曰：“君子哉!漆雕氏之子，其言人之美也，隐而显；言人之过也，微而着。智而不能及，明而不能见，孰克②如此?”

【注释】

①守龟：古代天子诸侯占卜用的龟甲。因为龟甲有专人掌守，故称。②克：能够。

【译文】

孔子问漆雕凭说：“你曾经侍奉过臧文仲、武仲、孺子容三个人，你认为这三位大夫谁最贤能呢?”漆雕凭说：“臧文仲家里有占卜的龟甲，名字叫做蔡，臧文仲三年占卜一次，武仲三年占卜两次，孺子容三年占卜三次，我从这个角度来看他们。至于他们是贤能还是不贤能，这不是我所知道的。”孔子说：“漆雕凭是个君子啊，他称赞别人的优点，观点隐蔽而又明白；谈论别人的过失，含蓄但是说得很中肯。别人的智慧是赶不上他的，说话明白却不让人直接看出他的观点。谁能这样呢?”

【原文】

鲁公索氏，将祭而亡其牲。孔子闻之曰：“公索氏不及二年将亡。”后一年而亡。门人问曰：“昔公索氏亡其祭牲，而夫子日不及二年必亡，今过期①而亡，夫子何以知其然?”孔子曰：“夫祭者，孝子所以自尽于其亲，将祭而亡其牲，则其余所亡者多矣。若此而不亡者，未之有也。”

【注释】

①期：一年。

【译文】

鲁国的公索氏，即将举行祭祀时丢失了祭祀用的牺牲。孔子听说了后说：“公索氏不到两年的时间就会灭亡。”后来公索氏不到一年就灭亡了。弟子问孔子说：“以前公索氏丢了牺牲，老师说他不到两年就会灭亡，现在过了一年就灭亡了。您怎么知道会这样呢?”孔子说：“祭祀，是孝子向父母及祖先尽孝心的方式。即将祭祀却丢失了牺牲，那么其它的东西丢失的更多。这样还不灭亡的，是没有的事情。”

【原文】

虚芮二国争田而讼①，连年不决，乃相谓曰：“西伯仁也，盍往质②之。”入其境则耕者让畔③，行者让路；入其朝士让为大夫，大夫让于卿。虚芮之君曰：“嘻!吾侪小人也，不可以入君子之朝。”远自相与而退，成以所争之田为闲田也。孔子曰：“以此观之，文王之道，其不可加焉，不令而从，不教而听，至矣哉。”

【注释】

①讼：诉讼，打官司。②质：评判。③畔：田地的边界。

【译文】

虞、芮两国因为争夺田地而打官司，几年了也没有结果。于是他们商量说：“西伯是非常仁德的，我们为什么不去他那儿让他作出评判呢?”进入西伯的国境，那里种地的人互相谦让田地的边界，走路的人在路上互相让道；进入朝廷，看到士谦让做大夫的机会，大夫谦让做卿的机会。虞、芮两国的国君说：“哎，我们都是小人，是不能进入君子的朝堂的。”于是远远地走开回去了，都把所争的田地当做闲田了。孔子说：“从这件事来看，文王的治国之道太好了，不用命令百姓就能顺从，不用教化百姓就能听从他，这是治国的最高境界。”

【原文】

曾子曰：“狎①甚则相简②，庄甚则不亲，是故君子之狎足以**，其庄足以成礼。”孔子闻斯言也，曰：“二三子志之，孰谓参也不知礼乎?”

【注释】

①狎：亲近而不庄重。②简：怠慢，倨傲。

【译文】

曾子说：“太亲近的话就会互相怠慢，太庄重的话就不亲近，因此君子的亲近程度足以让别人乐于和他交往，他们的庄重又足以让人保持对他的礼貌。”孔子听说了之后说道：“弟子们记住吧，谁说曾参不懂得礼呢?”

【原文】

哀公问曰：“绅委①章甫②，有益于仁乎?”孔子作色而对曰：“君胡然焉?衰麻苴杖者，志不存乎乐，非耳弗闻，服使然也；黼黻衮冕者，容不亵慢，非性矜庄，服使然也；介胄执戈者，无退懦之气，非体纯猛，服使然也。且臣闻之，好肆③不守折，而长者不为市。窃夫其有益与无益，君子所以知。”孔子谓子路曰：“见长者而不尽其辞，虽有风雨，吾不能人其门矣。故君子以其所能敬人，小人反是。”

【注释】

①委：周代的一种黑色帽子。②章甫：一种礼帽。③肆：店铺。

【译文】